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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夕月冷哼了声转身不再去看,心知她那一副嘴脸,感觉像是关夕月要去抢了她的东西一样,关夕月早就想收拾这老嬷嬷,得寸进尺,闻红叶言,关夕月的东西都是这老嬷嬷使了去,不管什么东西,她都一概收进囊中,而关夕月那些东西本就不多。
但关夕月对那些不在乎,她想收拾这老嬷嬷,但可恨之人必有可用之处,譬如关夕月本就地位低下,她在宫中不如老嬷嬷结识人多,在某些事情上老嬷嬷还能托她帮上一帮,不过那老嬷嬷也不是白白帮了她。还有红叶说关夕月是怎样过吃了这老嬷嬷的苦头,她才知道,她的七子之位,是何等低下,此刻更不能去轻易去自断后路,为此,关夕月自个进宫带的微薄的首饰,也尽数给光了。
“这些东西你喜欢便只管拿了去。”她转身走进内室,又定住:“烦请你给我取来一个热鸡蛋。”
屋子内,关夕月将红叶硬是按坐在椅子上:“你就别这么见外了,今日若不是你帮我,恐怕受罪的是我。”
红叶点点头,这才乖乖的坐下,关夕月道:“那两个女子是什么来头?在后宫之中这般嚣张?”
“那二人是这一批中最嚣张的两人,因跟公孙大人的孙女公孙蝶走的近,气势更为嚣张,在为秀女时,她们二人没少欺负小主你,我想小主你也记不大清了。”
关夕月顺势点点头。
“那二人一位是亳州知府之女,名唤李瑾,家裏颇有来头,闻听家中曾三代都在朝为官,曾获得过前朝皇后御赐免死金牌。”
关夕月再次点点头,这李瑾也就是那位红色华服的女子,那绿色华服女子唤她李姐姐,故是因她姓李。
“那获得过免死金盘为何只为地方官吏?”
“这个不大晓得,应是因何故也不晓得。”红叶如实禀了。
关夕月想,这也是政权之事,便不去过问,但对于王李二人,她颇为气恼。原是只会仗势欺人的东西,只可惜了她的好家室,教养却是缺失的太多,红叶顿了顿又道:一位是徐州人士,她父亲是位县官,她名唤王甜甜。”红叶刚说完,噗哧,关夕月笑了起来,红叶吓得赶紧从椅子上起来跪了下来。
关夕月失笑无力,因笑的过度,肚子都笑痛了。她笑了老半天,这才止住笑,拉起红叶:“你以后就不要这么见外,动不动就跪下。”
她失笑是因为那个说话娇滴滴的绿色华服的女子,听到她的名字再想想那人,便是再也忍不住了,她还真以为自己叫王甜甜,说话再娇滴滴的,就真的甜了。
“奴婢一时失口说错了话儿。”关夕月想是自己吓着她了。
“红叶,你以前服侍的女子待你怎样我不知道,我原来待你怎样,我也不晓得,但现在,你跟着我一天,我就不会再叫你白白受了委屈。”
“承蒙小主恩典,红叶日后跟随小主,再大的苦都不怕,小主你心地好,你的容貌比那些皇亲贵胄的子弟还强上百倍,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