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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梅。”
酸梅?他更不解了。“有必要吗?我倒觉得你的手艺根本不必多此一举,多了酸梅,恐怕还会让你的食物扣分。”
“你这是以后不希望跟我一块用餐了?”
齐孟修眨了眼,明显的一脸不明白。“我只是认为不用酸梅而已,哪有下逐客令。”这就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的例子。
喔!原来他不懂她说的暗示,她是暗示他秀色可餐,喜欢看着他吃饭,他却认真地跟自己讨论起酸梅理论来,真是……
齐孟修径自帮自己和她倒了乌龙茶。见到这举动,温馨已经不气了,听着他们刚刚的对话,就好比要跟一个外国人解释“一只”跟“一枝”有何差别一样困难,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的国文成绩一定不好。”连个隐喻也没学好。
他解开领带,嘴巴咧出孩子气的笑容。“你怎么知道?”就因为国文不好,他才选择自然组,虽然也得念,但至少大学就不必了。
齐孟修笑得一点也不像成熟男人该有的稳重,而是如小孩般毫无心机,使温馨的心坎不小心跌了一跤,扑通、扑通猛跳不停。
以前听人说男人的孩子气会显幼稚、不理智,但就她以为,那也是一张挺美的画面。反正这男人从头到尾,尽做些出人意表的事,她也没指望他成熟过。
要改变一个人,是需要费心费力的,更何况他的年纪还比她还大,习惯必定养得更久了,妄想改变他?不如改变自己配合他吧。
改变——真的需要有坚强的意志力和不被打倒的勇气。但要真正改变一个人,谈何容易?又不是铜板换面,说改就改。
再说,温馨也不以为自己有这本事去改变他。在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背景,要他改去不算坏习惯的习惯,不就等于抹煞他过去的岁月?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温馨也不希望发生在她身上,所以自然不会去要求别人。
若说爱情是一百分,每人贡献出五十分,如果对方少一分,另一方就补进一分;少两分,就补进两分,偶尔多你一点、偶尔少我一些。
你爱我多一点,我爱你多一点;你爱我少一些,我更加倍爱你,一来一往,其实毫无公平原则可循。
但爱情就是这么一回事,久了,自成定律!
维持她喜欢的样子就好——这是她对他唯一的期望。
“你大学念什么系?”
“农学系。”
农?所以才种了一片郁金香?
“看来我比你还适合这公司。”男人种花,没什么稀奇,但是只种一种花,就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对它情有独钟;二是表示他的心不“干凈”了。
“我辅修企管。”齐孟修赶紧补答,这点他可不想输给她。
难得喔,被比下去,还懂得扞卫自尊,不简单。收妥便当盒,温馨准备回去睡个午觉。
“温!”齐孟修低低一喊。
别人都中规中矩喊她温馨、小馨,唯独他喜欢独树一格,而且当他喊那个“温”字时,声音也与平常不一样——带了点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