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唔!”君默宁未曾做好准备,一杖下来猝不及防,整个人便往前倾倒,双手撑地,身后如炸裂似的疼痛,这样的力道,只一下他
就彻底明白了兄长的怒意。
“一次,跪直,重来。”君宇冷冷道。
君默宁撑起身子跪直,道:“是。小弟知错。”
“啪啪啪……”藤杖固有的沈重加上今日君宇存了要教训他的心思,每一下藤杖与皮肤的接触都会带来凌厉的痛楚。
君默宁咬着牙熬着,奈何身后的地方着实不大,不到一半的数量,已上上下下过了两遍。撤去了所有防护的身体在杖下辗转,迭
加的杖痕下淋漓着成倍的痛楚,他不敢自伤于外,只能抿起双唇撕咬嘴裏的嫩肉。
“啪!”君宇又一杖打在腰际以下的臀面上,君默宁不得已一口咬住下唇,生生咽下脱口而出的痛呼,身子向前一倾,摇摇欲坠。
藤杖的风声不再响起,除了忍痛,君默宁把所有的力气都放在膝盖上,用以稳住自己的身体。他武艺高强内力浑厚,可是从来不
会在家人面前展示一丝一毫,更不用说用来抗刑。
好不容易稳住不倒,一只手指修长的手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
“张嘴。”君宇的语气平淡如水。
君默宁紧闭着嘴巴,眼裏露出平素绝不会出现的哀求。感觉手上的力气渐渐重了,他心知逃不过,慢慢张开了嘴。
不出意外,满嘴的血。
“哥……”他离家三载,兄长已经威严如斯。
君宇没有说话,从茶几上倒了杯水餵到弟弟嘴裏,让他吐出来后,又倒了一杯餵他喝下。
“谢谢哥……”嘴裏干凈很多,一夜未进食水的五臟六腑也在喝下兄长亲自餵的一杯水之后苏醒。
君宇看着弟弟惨白的脸色和小心翼翼的眼神心如刀绞,他的弟弟,惊才绝艷的弟弟,为什么会走到今天?君宇怨他不知是太不懂
事还是筹谋太深,屡屡把自己陷入绝境,硬起心肠道,“两次,伏到榻上去……重来,六十。”
君默宁看到兄长面无表情地报出令人胆战心惊的数字,知道今日这关怕是难过。他艰难地膝行至卧榻边,弯腰伏倒,身后受罚之
地红紫相间,肿胀如山。可是,需再从头。
“请兄长……责罚。”
一时间,唯余呼啸的杖风添了猩红盖青紫,迭迭覆迭迭……
半数过后,君默宁疼得意识有些昏沈,他不敢再撕咬口腔裏的嫩肉,又实在冒不起触犯规矩之后翻倍的责罚,只好一口咬住身下
的床单,死死堵住咽喉深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