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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鱼声笃笃笃,东民寺内香气弥漫。
这裏的鹤壁方丈每年都要会见一些重要的朋友,一些重要的香客。
“黄先生,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鹤壁方丈似乎有些孱弱,他瘦巴巴光秃秃的面庞显得仙风道骨。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的暮年,这些官场上的人总是让他的大师身份粘染着俗气。
不过黄诚丝毫不在意,佛门只不过是他的一张符箓罢了。
“大师啊,我不过就是来看看你。你也知道的,最近我有些不顺。”
“惭愧惭愧,黄先生最近还是避避好。”鹤壁有些无奈,他自己最近也有些不顺。
真是因果循环,昨日做沙弥的当起了师父,今天做师父的困宥于沙弥。
“那你帮我算算。”黄诚有点紧张。
“天意难测,天命难违,我在古稀之年也惶惑了。黄先生,保重。”鹤壁拂袖,颓唐离去。
黄诚本来觉得没多大的事情在这一刻已经成为了一颗□□。
刘默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个大和尚的朋友,不过这些年他捐的钱着实不少。俗话说,花钱消灾。其实花钱也可以放灾。
第二天早上的网上就冒出一条消息,“黄市长密会东民寺住持,或因有麻烦”。
第三天,汪铁佛如实交代了一切,我们不妨看看这个故事裏有谁。
汪铁佛交代了一切,包括黄诚。他供述自己只是被利用的一颗棋子,负责擦屁股。他还特意提到,黄诚安排自己的女儿做假账,声称有证据。
然后这出戏就按照超出刘默臺掌控的戏码上演。
第四天,汪司业刚刚从云裏雾裏混出来,就被告知自己父亲及家族倒闭了。
这是个不痛不痒的消息,不过汪司业觉得自己现在可以肆无忌惮的做自己,去犯罪。
他想到的第一点,是去找黄洛伊,然后用一切手段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就算自己垮臺了,他仍然拥有自己的未婚妻,他的东西不能不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