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玉,我已经和刘掌事说了,明日相国大人寿宴过后,我们就可以走了――”
罗放激动的握着宁玉的手,她的手心是温热的,传递着浓烈的温暖,这是他此刻唯一想要追逐的幸福。
“真的可以走了吗?”宁玉紧张地反握住他的手。
两年时光,恍然如梦,她真的要走了,不带走任何相思,却要带着那么多不舍的回忆。
可无论什么也阻挡不了她要出去的脚步。
“刘掌事说明日我们都会很忙,可明晚毕竟是最后一次和棉棉在一起了,我……”宁玉说着眼圈又红了。
罗放知他心思,“明晚你且去忙,他们在孔雀臺饮酒作乐,我们也在后院摆一小桌,专请棉棉。”
翌日。
金色的阳光给相国府赌上一层暖黄金,本就气派辉煌的楼宇雀臺更显瑰丽契阔。
宁玉和棉棉真真是整整忙了一天,先是被分到孔雀臺帮忙整理餐具,到了午后,又被派到膳房帮忙。
直到天色暗了下来,夜宴就要开始的时候,她们方有空歇一歇。
宁玉趁这会儿功夫匆匆忙忙回了趟浣衣院,寻了块不大的绸布,粗略地收拾了下包袱,并不带走什么,只有一些贴身物件和几件衣服,她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留给棉棉作纪念,只在这几天忙裏偷闲给她绣了一个鸳鸯戏水的红盖头,盼她与萧子潇早结百年之好。
那个萧子潇,他果然还是没能赶回来,至于娇娘,不知阿放有没有和她作别……
相府裏,她唯牵挂这些人。
相国府的膳房此刻没有时间管他们的饭菜,为了今晚棉棉和宁玉能没有遗憾,罗放不知跑了多少次膳房和库房,就为了那一桌酒菜。
宁玉收拾好一切,正要出门去寻罗放,却遇到大门口匆匆赶回来的刘掌事,穿了正式的蓝色绣掌事服,鬓发高束成凌霄髻,一双厚底官鞋似乎很不舒服。
“宁玉――”
她直奔她走了过来,模样似乎很急,走得也有些喘,走近了便径直伸头朝屋子裏看了看,只见屋子裏并无其他人,榻上放着一个不大的包裹,方柔声问道,“要走了?”
这个刘掌事向来对她冷目横眉,此刻这般和善又是闹哪样,或许是因为她要走了吧,宁玉暗暗想着,便点了头。
“罗放那小子在吗?”她覆又转身朝略有些黑的院子裏四处看了看,也没见罗放的身影。
“他刚出去。”
得了这话,刘掌事才回头仔细端详了她,又犹豫一阵,最后才拉着她的手道,“小玉有些话我是不该说的,可你能这么省心地走,是不是也是我刘掌事出的力?”
“刘掌事说的没错。”宁玉立刻微微俯身行了一礼,心裏只以为她又是来要银子的,正要转身去拿,可刘掌事却笑着急忙把她拉住,“虽然明日你就走了,但今天你还是得听我的不是?”
不是要银子?
施恩又施威,倒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掌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哎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什么话一说就听得懂。”她拉住她的手拍了拍,道,“这不前面忙不过来,你最后再帮我忙一阵子――”
这似乎没什么,宁玉想也没想便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