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公司,我的想法很简单:汶川不太繁华,羌禹也并不是大公司,我需要在这样的公司积累经验,然后按照我有条不紊的人生计划跳槽,最后再飘到上海抑或是北京去创业。 至于沈榆林,他总会勤勤恳恳地追随我的脚步。 于是我们三点一线的生活在狭小而拥挤的人潮裏展开了,我和他合租了一套出租屋,像读大学的时候一样,我们两个人挤在一居室裏,睡一张床。第一天搬进去的时候,沈榆林很兴奋,像大一过去以后搬进外租的房子的那一天,高兴得跳到我的身上,然后亲我的脸颊,我有些无奈,两只手抱着他的腰,向后倒。 我并不理解沈榆林的兴奋,沈榆林说,这是直男和gay之间天生的思维差异。他向我解释他高兴的原因是:我们身边的环境一直都在变换,可是他一直都还在我的身边,我是他喜欢的人,他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