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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至死不悔。可一想到青年受苦受难他的心又会一抽一抽低疼痛。
这不对......轻拍着怀裏人哄他入睡,宋观脑中思绪紊乱。
自从阿绿回来,不,小春,自从小春回来。阿绿说想要用新名字开始新生活,让宋观叫自己小春,宋观点了点他额头很是宠溺一口答应。自从小春回来整个人变娇气了许多,一半是因为伤处确实疼痛,另一半则是宋观惯的。
宋观给他做饭洗衣甚至洗澡擦脚。开始时小春躲闪着不让,但宋观坚持,蜜糖醉人,久了就恍惚了,便自然而然地习惯下来。
“我们开间渔檔吧,你不知道,我之前那个房东在市场那边开了间小超市生意可好了。我手艺比他好,三分钟一条比目鱼,你知道吧,比目鱼鱼鳞可细可硬了,一般人根本弄不干凈……”他挥舞着断掌兴高采烈地展望未来。宋观含笑看着,不时附和两句。
日子久了小春胆子越来越大,都敢抱怨宋观做饭不好吃了。
在家吃现成出门靠外卖与食堂,从小到大宋观没进过几回厨房,做饭难吃是必然的。他右手搅动汤勺,左手立誓保证:“我发誓,以后会好吃的,”却又回头狡黠一笑,“就算不好吃慢慢你也习惯了分不出来。”
小春怔怔看着他,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背部,半天鼓足勇气问:“你喜不喜欢我?”
汤勺沿着锅边一圈圈转动,漂浮着油花的排骨汤有规律地流动,锅中慢慢形成个小小的漩涡。盯着这个漩涡宋观斩钉截铁地回答:“我爱你。”
后背晕开湿意。小春哭了。
饭菜上桌还没开吃这时候电话又响了,一看又是苏堂镜。之前宋观找到阿绿,不,小春后再无跟他联系。然而自小春回来苏堂镜隔三差五就给他打来电话,让宋观不堪其扰。
“你先喝汤,乖乖等我回来。”他打算把话说清楚,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春笑了笑后拿着手机到了阳臺。
苏堂镜心情很不好:“你那廉价的同情心要挥霍到什么时候?”
“你烦不烦?”他不耐烦宋观更不耐烦,“有病吧天天打过来,要是闲的蛋疼雷蛰那边玩具多,你可以试着借去玩玩。”
那边苏堂镜大惊,震惊同时不敢置信:“你胆子大了敢......”
后面的话被宋观打断了:“苏堂镜,”他叫他,很认真,“我有爱人了。”
一直很自信的苏少爷不接受:“你是可怜他罢了。我还不知道你?时间久了愧疚感一没你就会……”
宋观再次打断他:“这次时间是一辈子。”
那头无言,沈默后骄傲的苏大少冷笑:“你这感情是真廉价,说有就有说没就没。”
谈话不欢而散,电话挂断后宋观把苏堂镜的号码拉入了禁止通讯名单。
屋内阿绿,不,小春,宋观点了点太阳穴,觉得自己可能提前步入老年了,总是记不住。小春手掌巴在桌沿,独眼发亮地看着他。阳臺是玻璃落地窗,隔音效果并不好,他肯定听了全过程,看宋观走近红了脸庞,用掌心端起汤碗埋头喝汤。
没几天薛幼豪出现在公司门口。看到宋观很激动,恨不得上来就是一巴掌。这份工作很重要,要养活两个人还要存钱开渔店,宋观不能失去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