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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站起身,眸色清冷,“先生是要惩罚她,却没说要处死她,你们这样不停的抽打是不是过分了?”
“过分?这话你得去和先生说!”那保镖对身后的手下道:“你们几个还楞着干什么?赶紧把这个碍事的老头给我赶出去!”
“是!”
“不必了!”福伯阻止了他们上前,“我自己有腿,会走。”
走之前,他眸光覆杂的看了一眼陶知月,“陶小姐,你自求多福吧。”
地下室,再次恢覆了清冷。
陶知月趁着那些人不註意捡起了药片握在手裏,缩进墻角不敢看他们,声音闷闷的说:“不要再打我了,我知道错了。”
“不要?”为首的保镖仰头大笑,“这话你得和蒋先生说,陶知月,我们也不愿意对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动手,可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夫人你都敢打,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那人甩起鞭子,狠狠抽打陶挽星。
“啊!”鞭子落在身上,皮开肉绽,陶挽星绝望的大叫,立刻爬到另一边求饶。
奈何,不管她躲去哪裏,都被抽的遍体鳞伤。
她缩在角落裏不停的哭,说她想见蒋云铮,她有话要说。
可没有人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根本没有人理会她。
储藏室裏,填满了她绝望惨叫的声音,凄惨绝厉。
鞭子抽打到麻木,她半晕在地上气息奄奄。单薄的衣衫已经被抽出一道一道口子,裏面露出触不惊心的伤口,新伤旧伤重迭交替,鲜血染的地面通红。
快要被黑暗吞噬的光亮裏,走来了一个人影。
他西装革履,有着同龄人不曾匹敌的优秀,和独一无二俊朗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