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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开始去上课了,但西野可能真的不是学习的苗子,九十分钟有八十分钟是发呆过去了,剩下的十分钟如果老师不画重点的话,也要发呆过去了。
他的手机于他只是一个接打电话和信息的工具,并没有什么其他休闲的软件,别人玩手机他只能自己打发时间。
核心教学楼这边也能看到z大那个巨大的白色体育馆顶篷,不过只有一个角,它很多时候吸引了西野的视线。
至于宋知良热心奉献的那些覆习资料,西野覆印了一遍,随便翻了两次后就堆在了架子上落灰,偶尔拿起来也是几分钟又被放回了原地,当然,这些资料在陈言成和张秦那引起的兴趣还不如在他这的大。
渐渐地,他白天的时间又出去做些兼职了,只是宋知良同学好像从他那极罕见的一次开口中,认定了他拥有一颗隐藏得很深的爱学习的心,只是为生活所迫不得不翘课出去奔波,所以把西野当成了他在这学校唯一的知己,即使从来没有收到过回覆,每天仍旧孜孜不倦地向他传达上课老师的指示。
就这样到考试周的时候,西野竟然把考试的重点也摸了个七七八八,虽然只是针对题型而言。
元旦的时候西野给西守培打了离家后的第二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是他刚到学校的时候打的,挑的时机可能不太对,西守培喝了酒,直骂他讨债鬼,又说没他在家裏瞎晃眼前才清凈了,让他以后别再打电话回去。
西野没有反驳,等他骂得尽兴了才挂了电话,之后也一直没有再打过。
西野倒不担心西守培会不接他电话,除非他没带或者没听见。西守培用的手机和西野的一样,都是收购来又重新修理的,他用手机的次数比西野多,都是打来让他去家裏收购旧东西的。手机没有来电显示,西守培也不认字。
电话响了两声便传来西守培的声音,听起来豪爽又热情,西野开口喊了一声“爷爷”后,那边的回应立马冷了下来。
西守培不冷不淡地问:“有事吗?”
西野像是例行公事般回答:“放假之后我先不回去了,到过年那两天再回去。”
西守培有些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西野没什么话可说:“就这些,那我先挂了。”
在他挂断前西守培突然开口:“以后这种事别打电话跟我说了,浪费电话费。”然后就只剩下了嘟嘟声。
西野看着黑夜中发亮的手机屏,半晌笑了一下,收起来回了屋。
临睡前西野收到了齐屿的短信,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元旦快乐。”
这些天他和齐屿并没什么联系,西野在第一次主动给齐屿发了短信之后,再也没做过类似的事。
西野摸不准他是不是群发的,也没回覆,关闭了屏幕把手机扔在一边,很快就睡了过去。
跨年活动过了,接下来的两天假期也很热闹。西野就在第二天见到了齐屿。
有些人一旦认识了,或者註意到了他的存在,就会发现他无处不在。西野也不觉得多奇怪,毕竟两个学校离得近,再纯粹的陌生人一年可能也会擦肩好几次,只是因为不认识不会联系起来而已。
齐屿的身边是那晚在餐厅见过的姑娘,穿一件红色的毛衣,和周围的热烈气氛极为搭调,齐屿身上是一件白色外套,两个人站一起干凈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