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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
儿子幼儿园组织春游,要明天才能回来,她回家对着空屋无事可做反而容易胡思乱想,抬眼看到不远处的酒吧标志,于是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既然破戒,倒不如破个干凈,何况酒吧中光怪陆离的灯光和震耳欲聋的音乐刚好可以冲淡她内心的惨淡和凄惶的心情……
时间还早,她进去时酒吧还没开始上座,侍者迎上来问:
“您是包房还是……”
“包房吧。”
想了想又问:
“这裏能唱歌吗?”
侍者将她引到二楼的小包房,笑道:
“当然可以。”
她坐在偌大的房间,外面震耳欲聋的隐约隔墻传来,仿佛与她不相干的别个世界,只衬得这小小房间越发的静。
她怔怔坐在那裏,忍不住想起刚才的情形,一颗心仿佛被人凿开一个窟窿,生生缺了一块,殷殷的流出血来,却无从填补。
关掉手机,她将歌单打开,点了一首歌,然后自顾自得唱起来。
这个夜晚,是她送给自己的礼物。
她唱的很卖力,也很认真,虽然全然不在调子上,可她并不在意。
因为这裏,再没有人会觉得她唱得不好,再没有人会觉得她难堪,再也没人会觉得她丢脸。
没有人会施舍,也没有人会觉得她可怜,她只是她,也只剩下她自己。
服务生端了拼盘和酒水进来,看着兀自流泪唱歌的苏瑞,怔了一下,然后默默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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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瑞痛哭流涕引吭高歌的时候,司徒轩正顺着她下车的地点,一家店挨着一家店的搜寻。
当司徒轩终于找到苏瑞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站在包房门口,司徒轩看着扯着嗓子红着眼唱歌的女人,突然觉得有趣。
“她已经这样好几个小时了,一直就是这一首,酒也喝了两瓶半。”
一旁得侍者同他汇报着情况,司徒轩已经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苏瑞看见他,倒没有像平时一样浑身带刺的警觉,反而微微一笑:
“哎……你怎么来了……难道,呃,你就这么没事可做么?”
她打着酒嗝,晃晃悠悠立在原地,只看了他一眼就又自顾自的唱下去。
司徒轩看出来她是喝多了,伸手就要过去牵她:
“你喝多了,走吧。”
她却抬手躲开,固执的说:
“我要唱歌。”
司徒轩静静看了她两秒,索性在一旁沙发坐下来:
“好,你要唱,我奉陪。”
她也不理他,自顾自得继续唱下去: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司徒轩听她念经一样的歌喉,不由莞尔。
原来这女人脑子不灵光,五音竟然也不全至此,就这水平,还能唱四五个小时?
她自己耳膜受得了?
捕捉到他唇畔点点笑意,苏瑞垂了拿话筒的手,看着他凄凉一笑:
“我唱的很难听对不对?”
司徒轩没料到她回突然这样问,怔了一下,想了想道:
“也不是难听……”
她颓然坐下,仿佛自语:
“果然,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改变的。”
司徒轩默默看了她半晌,突然笑了:
“这么简单得道理,原来你到现在才知道。”
她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