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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美术系经常能看一个脸生帅哥,那脸帅得叫一个惊心动魄。
一个微信大群裏。
“新生?”
“不是,这他妈都开学三个月了,还新生?”
“昨天下午在画室看见他了,感觉在做梦,他要是看一眼我都能晕过去。”
“李老带的吧,来头肯定不小,李老好多年不收人了。”
李继平,一代国画大师,高龄,退休又返聘,没事经常戴个老花镜在学校小路上支个画板。
“不造啊,但是下个月李老举办荣誉画展,说不定可以看到那个新生……”
“他最近都好像在惠泽园,有点激动,想去撞一下……”
“没用的,他不理人。”
“这么高冷?”
“也不是高冷,你上去和他说话他肯定不会拒绝,去试试就知道了。”
云河放下笔,收拾好东西,起身去洗手。
手机响了。
云河耳朵夹着手机,水流声哗啦啦,他声音不大,“画完了肚子饿,去哪吃,嗯已经到了?我马上出去。”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云河烘干手,拿着自己的东西,画室落锁下楼。
最近今天经常下雨,有点冷,临近傍晚,地上都干得差不多了。
云河穿着黑红连帽卫衣,小腹前斜跨着腰包,宽松的小脚休闲黑裤,一双普通的匡威板鞋。
他身形欣长,走路带风,到像个学跳舞搞音乐的潮孩。
惠泽园是仿古的,外墻深红,裏面装修现代又前卫。
云河从宽敞金亮的一楼大厅走出来,和身后的庞然大物意外得合拍。
果然,惠泽园楼下有人在“守”他。
云河见怪不怪,他塞上耳机,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碍于他那一身清冷,那几人硬生生被震在原地。
学艺术的大多家境都不错,本身气质也不会差到哪裏去,所以眼光挑剔,“认同”别人便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怎么会有人穿成那样还能像个高岭之花。”其中一个女孩实在是不理解,盯着云河的背影蹙起好看的眉头,明明学校裏到处可见的穿搭。
“气质这种东西很玄乎。”旁边的人深有同感,确实是精致无可挑剔的五官。
眉眼像是染上了深秋冷霜,与特意假扮的冷酷不一样,这人就是纯粹的干凈清冷。
女孩悄悄在心底嘆了口气,心说这样的男生“软”下来才厉害,心都得挖给他。
而且几人在惠泽园门口倒不是特意蹲守,确实是传得神乎其和,好奇了。
这样倒不如不看,看了心痒痒。
云河上了车开始闭眼小憩。
江恒启动车子,低声问:“累了?”
云河嗯了一声。
李老对他简直就像“老来得子”,也是太宠了,他还没有画作流出,李老就要求上交三幅画放在画展三,明晃晃的“走后门”。
不小心得了个惊天宝贝,李老逢人必夸,就等画展那天徒弟一炮冲天了。
这裏也还有个趣事。
江恒的妈妈年轻时候也曾师从李继平,现在云河也拜在李老门下,相当于云河和江妈妈同辈,还得喊江妈妈一声师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