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泛起眼泪。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就连闭上眼睛都很可怕,我只能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真阳俯视着慌乱的我,自喉咙发出笑声。 「讨厌啊、光!你在发抖?没事的、我不可能对光做出过分的事吧?因为我、最喜欢坦率的光了」 坦率的、特意强调了这个词,真阳用刀刃轻轻地夹住了我的肉粒。我吞了口气,一下子停止了抵抗。 一动就会伤到皮肤,必须老实呆着,可是身体却痉挛般嘎达嘎达直发抖。而真阳依旧不肯拿开剪刀。 非但如此,还继续用剪刀玩弄我的胸口。 「嗯、唔……」 轻轻地夹住拉伸,抑或是用刀刃捏住挤压,如此反覆。刀刃是圆形的,冰冷的痛感爬上胸口,视界因恐惧而染上雾霭。 然而,真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