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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一个人出门,虽说准备还算充分,可毕竟没有经验,连马儿都不甚听话。无论我打它骂它推它拽它,它都只肯慢步徐行。这可严重影响了我的速度。
果然,临近晌午,太阳晒得厉害,我却只赶了十裏路。
肚子饿得不行,我将小马儿拴在官道边的木桩上,自己解下干粮,站在马儿面前边吃边责备它。
这时,前方来了三骑快马,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掀起了好大一层土浪,我赶紧用头纱遮住干粮,躲在马背后边等着尘埃落定。
飞扬的尘土刚刚停歇,三骑之一又回到我身边。
那男人手拿斩马刀,一脸络腮胡,衣着服饰既不似汉人又不像初麻寨中卓玛她们族人的衣物,头戴大斗笠,斗笠只微微抬高,便露出两颗寒星般的眸子。
“敢问姑娘前往何处?”马上的汉子对我拱了拱手道。
“我……到西边去。”我觉得出门在外,还是不能将自己的目的地确切告诉旁人。
“姑娘可知西北匪患严重,一人独行,甚是危险。”
我对那汉子抱拳道:“无妨,小妹从小流落,一人独行,并无大碍。”
“姑娘若不嫌弃,等我与两个弟子到前方寨子办完了事,回去时可以送姑娘一程,算是赔我们污了姑娘的口粮之罪。”那马上的汉子态度谦和有礼,并不像坏人。
可我很不喜欢他们手中的长刀,还有□□的战马。自己才刚刚从两个刀客身边逃开,可不能就这样又跟旁的刀客结缘。“兄臺客气了,我想我还是自己走的好……”
我牵起自己的小黄马儿转身就走,身后那汉子的马儿脚步哒哒,随后是一声“叮”的拔刀声。
我心下一乱,难道这汉子是因为我不领他的情,便要杀我?
我骇然转身,却见那汉子背对着我,手执斩马刀,双腿一夹马腹,疾驰向我来的方向。
又是一阵尘土飞扬。
我楞在原地。
待尘沙落尽,我才看清楚,远处有几人正在缠斗,其中两个是刚刚疾驰过去的三人组之二,而与我讲话的汉子则刚刚加入其中,他们的对手,以一敌三的那个人影看起来十分眼熟。
丁修!
竟然是他!
不错,罂粟的药效应该已经消弱,十裏路,他的马快,确实也该到了。
可他追我便来追我,怎么又和这三个刀客打起来了?
他天生便是个sharen狂么?走到哪裏打到哪裏杀到哪裏……
不行,我不能被他捉回去,趁着那三人挡住他,我得赶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