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宅裏,灯火长明,庄严肃穆,谢鼎正在等谢铮行。
谢家的别墅在西郊,门外设有专门的保全系统,比起祁宅的古色古香,这栋宅子更偏向现代化,奢华大气。
车子驶入谢宅,管家程鹏早已等候在侧,待车子一停躬身打开了车门,气质非凡的男子自车上下来,长身玉立,庭院裏耀眼的光照在他的眸子上泛着细碎的光。
“小少爷,老爷等你多时了。”
谢铮行颔首,扯了扯领带,将袖口解开,快步进了别墅。
书房裏,谢鼎将珍藏多年的紫砂壶丢了出去,堪堪擦着谢铮行的耳朵在后面的书架上碰了个粉碎,谢铮行不在意的勾起唇角。
“孽障,五年了,你还要疯到几时?”
“两年前我接你回谢家,对你予以厚望,你呢,还放不下一个女人。”
谢铮行手搭在书桌上,看着面前盛怒的老人,面色冷淡:“两年前我回来,答应你的事情,我都做到了,清理谢氏内部,如今w市的房地产投资、娱乐圈半数资源、就连发展最快的电子商务谢氏也是独占鰲头,我带给谢氏的资源、影响力,无人可敌,您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
谢鼎被怼的无语,心中怒火更甚,谢铮行要是个扶不起来的也便罢了,可他偏偏是谢家最有天赋的,长袖善舞,心思缜密,如他所讲,他带给谢氏的何止那些财富,借着谢铮行的名声,谢氏在原来的基业上飞速发展。
“谢氏未来的继承人,不能是一个被女人牵制的废物,铮行,你不能像你父亲。”
说到父亲,谢铮行妖孽般的面容上染上薄怒,声音冷冽:“谢董,我父亲很好,答应你的我都会做到,我只希望你不要再中伤一个已死之人,他毕竟是你的儿子。”
说完朝着谢鼎微微鞠躬,转身出门,在紫砂壶破碎的地方停下脚步,“价值千万的紫砂壶用来丢我是不是太过廉价,我那有个价值过亿的,明天让高永给您送来。”
看着谢铮行离去的背影,谢鼎气得身子发抖,这个孙子跟他那个儿子一样,一样的不受管束,一样的死心眼。
当年,谢铮行的父亲谢渊是他最看好的儿子,却因为谢铮行母亲的去世斗志全无,带着年仅六岁的谢铮行远走他乡,杳无音信,直到死都不曾回来,他也只当自己没有这么一个儿子。
直到两年前,他另一个儿子死于家族内斗,只留下一个女儿,谢凝。他才不得不找上流落在外的谢铮行,那时候的谢铮行早已不是无知幼儿,有手段、有名声、还有财富,谢铮行不肯回谢家,他便派手底下的人去查有关谢铮行的过往,祁熹便是谢铮行唯一的软肋。
有些世家辛秘,找再多侦探也是无用,他拿祁熹的下落换谢铮行回谢氏,这个孙子倒从没让他失望,温润谦和,言语清淡间便将人算计的毫无退路。
唯一的缺陷便是至今谢铮行都放不下那个叫祁熹的女人,即使她已经结婚。
“程鹏。”
管家疾步走进书房,站在桌前听候吩咐,“老爷。”
“那个孽障呢?”
“小少爷开车走了,应该是去熹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