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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由什么构成的?”
他太好奇了。生命多么神奇,人类研究自身,研究身边他物,追溯生命起源,延伸到广袤宇宙。
可阿黄存在于他的知识体系之外,地球上是不是还有其他像阿黄一样的存在?
效仿先人,或许就可以解读出这一种未知的生命。
阿黄看见他眼裏闪烁的光芒,他不知从哪裏变出一把水果刀,一手握着朝另一只手上划了一刀。
高知节惊了一跳,正要过去就见阿黄抬起手掌。五指修长,掌心纹路如树的枝杈,上面没有任何受伤流血的痕迹。
他走过去握住那只手掌翻来覆去地看。手中温度是属于人类正常的体温,光洁的手掌如玉,看来看去,却忘记了原来的目的,只感嘆造化神奇。
阿黄猛然握紧高知节抓着自己的手:“如果我只是欺骗了你的感官呢?”
随着话音落下,高知节赫然发现自己手中空无一物,好像那只手化为无数粒子融入了空气中。
高知节:“?!!”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象,的确,视觉听觉触觉等等都可以被欺骗。逻辑没有漏洞,说明是可能发生的。
下一秒,属于人体的温度重又回到了手中,阿黄的一只手依然被他抓着,仿佛刚刚不曾消失过。
阿黄忍不住笑出声:“刚刚才是骗你的。如果只是感官欺骗,不经意间露出的破绽会很多,轻易就能识别出来。而我也不清楚我的身体到底由什么构成,但有一点我知道,它可以转化为另一个不同物种,只能有一次,且不可逆。”
尽管阿黄所说如天方夜谭不可思议,高知节几乎是毫不犹豫选择了相信。
他虔诚地信仰着自己的眼睛,高于一切科学道理。
高知节正想问这种转化是如何发生——是由意识控制,或是外界因素干扰时,卧室门被人打开。
傅有全刚刚洗完碗,两只手滴着水冲了进来,先是狠吸了下鼻子,接着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我就说了,好几天都没有闻到硫磺皂的味儿!”
他扑到高知节身前,哭号道:“大哥,大哥我要回床上睡!再睡沙发上我的腰会废掉的!”
高知节看了阿黄一眼,见他没有反对,为了室友的腰当然把他的床铺让了出来,自己准备睡沙发。
阿黄叫住他:“我和你一起睡。”
“沙发上挤不下两人。”
他以为阿黄不愿和他人一屋,谁知道阿黄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和我,都睡床上。”
一米五宽的单人床睡下两个成年男性刚刚能翻开身。两人躺尸一般各占一边互不干扰。
待另一张床上渐渐响起打呼声,阿黄翻了个身,面朝高知节,手和腿都伸过去。
他凑到高知节耳边,轻声继续刚刚未完的话题:“方法很简单,汲取要转化物种的体液,将其变为自己的,当整个身体都变得和那人一样,转化也就完成了。”
阿黄抱住他时高知节没有多大反应,凑近他胸口咬上乳头的时候他想的是,果然把自己当作母亲了吗?
只是他吮得太过,或者是因为细小柔嫩的乳头根本没有奶水的缘故,一阵刺痛猛然攫住了神经,让高知节忍不住啊地低声叫了出来。
阿黄抬头看他,松了嘴,因为之前的无缝贴合,松嘴时发出啵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