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唇印在冰冷的屏幕上,可是这并没有用。 我很难过,也很愤怒。 可是,这显然也没有什么用。 时钟已经过了0点。 我的大学第一次病假,献给胃病。 医院度过的两个晚上我都从睡梦中痛醒,吃药,睡着,覆痛醒,永无止境。 我很累,还是强迫自己在出院后立刻赶完了恩师交待的任务。 翌日课堂,尽管我非常努力想要撑着眼皮,还是没忍住趴下睡了。 一睡竟然睡到下午的同学来上课将我叫醒,我自嘲了一会儿,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出租的公寓走。 到了门口,转钥匙的时候竟从电梯门反光看见了身后站立的背影。 我转过头去,他白花花的站在那裏,像一束光。 救赎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