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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文门大街，孙掌柜的杂货铺¤

孙掌柜揣着袖子出门，到后街一家不起眼的小茶馆喝茶¤

走之前还不忘嘱咐小伙计，“来了客人要机灵点，把账记好¤”

小伙计苦着脸，“掌柜的，记在心里，不往本上写成吗？您放心，记性不坏，准能记得一清二楚¤”

孙掌柜一瞪眼，“让●写●就写！”

换上长棉袍，戴着瓜皮帽的孙掌柜在街上的人群中毫不起眼¤

这一身打扮，从大学教授，到做小买卖的摊贩，都会这么穿，只不过用什么面料、用多少棉花有所不同罢了¤

转到后街的一个路口，焦振国穿一身短打，两人交换个眼神，一前一后走进了小茶馆¤

到墙角的一张桌子上坐了，招呼伙计，要了两碗祁门¤

孙掌柜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用聊闲天的语气神态说道：“这个法子不错吧？也不能总到铺子里接头，回头●仔细看的幌子，要是立着挂，那就到这边来接头，要是平着挂，●就去铺子里¤”

焦振国表示不屑，弄不好已经出大事儿了，●还在这研究幌子怎么挂呢！

当下也不废话，直接问道：“老孙，问●，咱们在宪兵司令部有没有人！”

老孙让⊙问的一愣，脸色不太自然道：“●问这个干什么，●放心，●就是们在北平最重要的人，就算豁出去了，也会保护●¤”

焦振国“啧”了一声，“谁问●这个了？就问●，咱们在宪兵司令部有没有人！”

孙掌柜瞅⊙半天，“也不算有¤”

焦振国那个气啊，“行，●可真守纪律，告诉●吧，如果咱们在宪兵司令部内部有人，那就能确定一件事儿，咱们内部有鬼！”

孙掌柜脸上还是笑盈盈，仿佛听到什么八卦，还哈哈笑了两声，眼神中却满是震惊！

压低声音道：“老焦，这事儿不能胡说，●怎么知道的！”

焦振国刚想说，突然又打住了¤

自己是从林爷那知道的这个消息，如果内部真的有鬼，自己把这事儿告诉老孙，老孙肯定会跟上面汇报，可那只鬼就是上面的某个人怎么办？

那不就暴露了？

关键是，林爷也得跟着吃挂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