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封存在裏面的青春,终究由我亲手打破,叶靖忧,这是否暗示着,我该把你放下了?
“碎了?”叶靖忧在背后幽幽的问,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醉意。
“嗯,碎了。”我应着蹲下去打扫碎渣。
“像我和丁香?”叶靖忧覆又瘫坐在地上低问,我不答,却看见他明亮的双眸再无光彩。
“像我和你?”
他又问,我定定的看向他,半晌,终于回答“不是。”
“李晓怡,你说如果当初我追你,我们会不会也像这样?”叶靖忧侧躺在地上,单手支撑着脑袋问。
我想他真的喝醉了,全世界哪有那么多如果?而且这个假设很无聊,我嘆了口气,没应他。
“我觉得还是做朋友比较好,朋友是一生一世的,恋人之间总是太伤,而我不敢伤你。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你的,可是做恋人,我不够格。”
叶靖忧蜷缩成一团自言自语,一滴泪狠狠地砸在我手上,原来,喜欢不是莫名其妙的。原来叶靖忧才是最大的骗子,原来叶靖忧次啊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人,他自作主张替我做了决定,却又不让我知道结果。
“叶靖忧,跟我回去吧,这裏不属于你。”我静静地说,他已安睡,像个孩子,又像个落难的天使。
我低头打扫,忽然很想林逸超,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叶靖忧第二天醒来基本呈失忆状态,不记得他打过电话给我,不记得他说过什么,我淡淡的笑起,什么也没说。
“不要多想,我只知道你失恋了担心来看看,你昨天晚上醉酒的样子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我揉乱叶靖忧的头发安慰道。我想我们都是很单纯的人,这么多年,吵吵闹闹,到最后,陪在身边的还是这几个人。
叶靖忧故作轻松的看向我,其实笑得比哭还难看,然后他就晕了。这家伙到北京都快吧自己弄死了,而且去瞧个病挂个号,花了我近半月的工资!
北京,真不是我这种胸无大志的小老百姓能待的地方。
我陪叶靖忧在医院输液,又买了很多水果、新鲜食物储存在他家冰箱裏,才坐到他身边帮他削苹果。
“你大爷的心裏有事?”当我第十次差点削到自己手指头的时候,叶靖忧这样问道。
“你觉得他说等我三天是什么意思?”我怔怔的看向叶靖忧,中魔般念到。
“我去你大爷的,你来几天了?”叶靖忧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一脸严肃的拉着我的胳膊问,他的手劲真大,我胳膊都疼了。
“今天是第三天。”我老实回答,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那还不赶快回去?李晓怡你这个猪头……”叶靖忧劈头盖脸的骂我,青筋暴起,活像我回去晚了就会死掉一样。
后来我发现,晚了的后果是,心死了,人还活着。
我是被叶靖忧拖到车站的,我想是我太自私,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感嘆着自己的喜乐伤悲,才会忘记回头看一看那个陪我走过那么多个春夏秋冬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