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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开始,林逸超依然对我很好,夏天一杯冰柠檬,冬天一杯热豆浆。
林逸超不是特效药,他甚至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他用不起眼的一点一滴,用最廉价的草药来治愈我的伤。
可是我麻醉了自己,把自己关在内心深处,如冬眠的动物,无法感知外界的一切。如果可以,我希望那时我有勇气让林逸超离我远去,这样后来我就不会那么疼。
大二上学期的暑假,我和林逸超一起找了份暑假工,工资发下来的时候,我给大家都买了礼物。我爸妈捎带林逸超的爸妈自是不必说。
我给叶靖忧送了一堆陶瓷娃娃,我想,想他那样粗心的人,一定会很快打碎它,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
我把梦幻的青春当作陶瓷送给他,等着他去打碎,然后放我自己新生。
我送给林逸超一条领带,花了我小大半工资,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
我自己问自己,却想不出答案,唯有傻笑。
礼物送出的时候,林逸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大叫:“我没西装配它!”
我冲他一笑,作势要收回礼物,他惊得落荒而逃,我低下头吃他回赠给我的蛋糕,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漫开来,一直在心底晕染。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我身上,我忘了抬头去看橱窗上自己幸福的模样,还以为自己浑身是伤。
叶靖忧每一个节日都要回来,当然每次都要带上他家媳妇。
大三的五一节,他说他要租房子,他们正式同居,我微怔一会儿,竟不觉有多心疼。
我看着这个如丁香一样温柔、恬静的女声,她唇角的笑意轻叩在我的心上,我想她应当值得这个少年倾尽所有给的疼爱和幸福。
于是我笑着祝福,我想那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呈现一个最真实的笑容,去祝福。
那时我还不知道,后来,我用尽一生的勇气去这样微笑,为另一个人祝福!
大学过得很快,毕业那几天,我只觉得是在酒瓶中度过的。
半晌同学聚会喝,寝室裏妹纸聚餐喝,部门聚餐还是喝,一个个比高中毕业还伤感。
其实我已经实习大半年,加上性子淡,除了室友,和其他同学并没有多深的交情,但社会已教会我如何社交,如何应酬,如何在同窗中分辨关系,建立可能对我有益的关系网。
我已习惯伪装自己的喜怒哀乐,而林逸超是我除了家人以外,唯一不用伪装的一个人。甚至对于叶靖忧,我也早已习惯掩盖自己的狼狈与不堪。
又是我也觉得自己自私的过分,我把笑颜留给叶靖忧,却把满目疮痍留给林逸超,也许,不懂得珍爱那些的我,其实并不配得到真爱。
叶靖忧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厕所吐胃酸,脑袋疼得要命。
他性致很高的说要请我吃饭,我淡淡的说‘好’。画了淡妆,掩盖自己微微发白的脸庞。我到时,他们已经等了一会儿。
林逸超彼时已经成了苏州某大公司的正式员工,而我还只是c城一中小公司的试用员工,这就是我和他之间越来越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