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嘣!”
伴随一声礼花声,人群进入了高.潮,他们纷纷站起身,发出轰雷般的掌声,接着,人群发出一声高过一声惊呼,新郎亲吻新娘了。
可东方寻什么都听不见,他一动不动,盯着身边的人,生怕自己会错过人的一丝异样。
他瞳孔裏映照着那张熟悉生动的脸转向他,那人扬起一个邪气无奈的笑容。
“看来,我可能要陪你到老了。”
那一剎那,所有的不安焦虑,在那一刻,统统化成泪水,东方寻紧紧拥住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颤抖着,失声大哭,比那次见到奄奄一息的于越时声音更大,泪更多。
于越抱着人悄悄离开人群,他摩挲人的后脑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同等的力度拥回人,告诉人,他还在。
“我以为....你走了...”东方寻宣洩着,“我以为...我下半辈子...要看你的脸跟其他人...在一起...”
“我以为...我...”他哭着祈求,“求你...别走好吗?”
“...于越...我害怕,真的...我害怕。”
人惶恐不安兢兢战战,于越他又何尝不是?他自身的存在就时刻提醒他,他不属于这个世界。
感受过光便害怕失去,黑夜不可怕,可怕的是漫漫长夜踽踽独行。
东方寻害怕,于越又何尝不怕?
“我不走。”也不想走,要不是这个操.蛋世界,谁愿意放弃心上人呢?
于越亲吻着人,浅尝辄止,似是安抚东方寻,也似宽慰自己。
冷祁夜的婚礼仍在继续,并没有因为两人而终止,于越牵走东方寻的手,回到了人群中,东方寻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他固执的扣紧于越的手,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幼稚孩童,顽固任性。
臺上新娘正准备抛捧花,眼见着捧花呈现抛物线砸向两人,于越拿过砸到他身上的花,抬眼,顾梦瑶正在向他挤眉弄眼,他轻笑一声,迎着大家投来的视线,单膝下跪。
“别哭了好吗?我心快痛死了。”
臺上的冷祁夜快被于越气死了,这么好的气氛他居然...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紧不紧要于越不在乎,他只想让眼前的人展开笑魇。
东方寻看着捧花,抽气,拉起人,埋进人的怀裏,似乎害羞了。
没办法,自家媳妇脸皮薄,于越非常自觉为人挡去了大部分的视线,而后冷眼横扫臺上看戏的冷祁夜,无声在说你够了,你婚礼别折腾我们。
冷祁夜啧了声,狗咬吕洞宾。
好在在场的人多数知晓两人的关系,并无多余异常神色。
接下去是婚宴,于越松开了东方寻的手,东方寻似乎并不想如此,“乖,忍耐一下,要是上了头条,我那便宜老爹八成原地baozha。”
东方寻咬唇,放开了于越的衣袖,“要是,你...”
“不会。”于越坚定道,刚刚致词不是的话,有可能就要等今天结束,亦或者是他永远回不去了。
于越更希望是后者。
婚宴人很多,各大企业家和媒体都在场,作为伴郎的于越和东方寻只能收起面上的表情,拍照,照顾宾客,跟着新郎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