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的一生中总会有段时光,灰暗、迷惘、痛苦不堪,可能我现在正经历着,但我不会放手,因为不闯过去,我怎么带着爱远走高飞?
符闵嵊说起自己中午买的那个三明治,“我敢保证你一辈子也不会见到那么恶心的三明治,上面白色的肉虫这么长。”他伸手右手,在中指上比划了一节,“不止,得有这么长。”他在原来的长度上延长了两公分。
可这丝毫不会影响章泽恩的食欲,加了泡菜的杯面味道好极了,她卷起一串面条,提到杯口以上约五厘米的位置,“我在麻辣烫裏吃过这么长的青虫。”
“咦……怎么可能?”符闵嵊给自己做了蛋包饭,红色的番茄酱被他画出一个爱心,现在他正在消灭这颗心。
“真的,不过后来我发现,这不是条完整的虫子,死了都不是全尸。”章泽恩边说边吃,还配合着同情的表情,“真可怜。”
符闵嵊半举着的勺子放了下来,“不准说了。”
“你想知道虫子剩下的尸体都在哪儿吗?”章泽恩故意逗他。
符闵嵊端起自己的餐盘,快速离开了餐桌,留章泽恩一个人哈哈大笑。
夜晚不再是争执的时间,两个人恢覆了以前的节奏,符闵嵊在书房看书、做翻译工作。客厅是属于章泽恩的,但她不再是单纯的看韩剧,今天她特意找了部叫《屋顶上的提琴手》的电影来看。
因为符闵嵊曾经说过,这是一部非常不错的电影。
只可惜,电影开始没多长时间,英文单词“”重覆出现的片段还没演完,章泽恩就睡了过去。
符闵嵊从书房出来时电影已经放到沙皇驱逐犹太居民了,而章泽恩不知道在梦境中是被谁驱逐了,嘴裏含糊却有力的叫喊道:“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
“梦到什么了?”符闵嵊伸手准备去抱章泽恩,但是指尖刚触碰到她的发梢就收了回去。
“我这么碰她,她会不会不高兴?”
虽然还没离婚,但是两个人之间已有芥蒂,一个很小的举动都可能成为一场争吵的缘由,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符闵嵊推了推章泽恩,“起来去床上睡,电影快结束了。”
章泽恩睁开睡眼,符闵嵊的一张脸就在眼前。虽说已经看了这张脸一年多,但是今晚的一眼,仿佛不认识了他一般,得仔细瞅瞅,再瞅瞅。
“你是谁?”章泽恩微凉的手指贴在符闵嵊的脸上,“是符闵嵊吗?”
被摸脸的这位吓了一跳,大晚上的难道她被鬼附体了?符闵嵊本能的往后躲,章泽恩的手就垂了下来。
“说什么呢你,别在沙发上睡了,去床上睡。我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