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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没事儿吧?”
郎江月冲到郎峰身边,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和特警一同出动的还有救护车,现在就停在郎宅外面的空地上,红蓝两色的灯光周而覆始的闪烁着,映在郎江月一张失去血色的面孔上。
医生刚刚给郎峰检查过一遍,除了脖子上留下一条血痕之外,郎峰几乎可以说是毫发无伤。
“要不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江月不放心的说道,“毕竟这裏条件有限。”
郎峰冲她宽慰的笑了笑,“不用,他没打我,特警来的也很快,我没有受伤。”
一个官样的男人走了过来,先是关切的询问了刚才负责检查的医生情况如何,随后便走近了父女二人。
“郎先生吉人自有天相啊,不过我们还是来迟了,让郎先生受惊了。”
“多亏宋局即时调度,我才能全身而退。”
“都是我应该做的,保护人民群众的人身财产安全是我们的使命嘛。我都听说了,郎总在那样危急的情况下还能镇定自若,机智的同犯罪分子周旋,这才给我们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说到“犯罪分子”,郎江月的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郎江明被逐出家门,郎氏的继承人也已尘埃落定,本来郎江月已经把这个曾经的弟弟看在眼裏了,但是没想到他竟有这么大的胆子,持刀抢劫都干得出来,这一次刀架在父亲脖子上,那下一次呢?
郎江明被扭送上了警车,手腕牢牢被拷住,身侧一边坐着一个警察。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窗外呼啸着闪过的路灯灯光晃得他有点失了神。
自己会坐牢吗?
一想到余生可能都要在高墻之内、狭窄逼仄的牢房中度过,郎江明觉得心臟似乎是被一直大手狠狠攥住,胸腔中细细密密的凉意向四肢泛开。
他不能让自己走到那一步!
警察架着如同行尸走肉的他下了车,审讯室内,郎江明颓然坐在那裏,额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冷汗涔涔。
蒋逸早已经将书房的监控录像作为证据提交给了警方,几位商场上的朋友也主动表示愿意站出来作证,郎江明已经没有可能翻案了,警方虽然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但是按照流程还是要取得他的口供。
这个案子由上面的领导亲自督办,警方派出了审讯专家,但郎江明就是不开口,任凭如何威逼利诱也一个字不说。
“死鸭子嘴硬。”审讯人员不悦的嘆了口气,合上文件夹准备换班,刚一起身就听到一直一声不吭的郎江明出声叫住了他。
“我要见律师。”他嗫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