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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们神色各异,有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潘宸别有深意道:“好,我不过来,你也别退了,其实,我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已无路可退。”
听了潘宸的话,曾阿庆下意识回头,发现自己距离墻壁几步之遥,可不是无路可退了。
潘宸没给曾阿庆喘息的机会,接着说:“阿庆,你的命是我的,我会回来找你的。”
抛下这句话,潘宸转身就走,曾阿庆不想潘宸离他而去,张了张嘴,却找不到理由将他挽留,只是追了几步。
潘宸似乎有所察觉,猛然回头,曾阿庆像和他玩一二三石头人一样,立刻止步不前,一动也不敢动了。
“怎么,舍不得我?”潘宸扬眉,眼神专註。
他这一问又把曾阿庆给问住了,不知该怎么说。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八个血淋淋的大字,从曾阿庆的脑海一闪而过,如同闪电惊雷,令他愧疚难当,无地自容。
“那我走了,你多保重。”潘宸眼中的星辰暗淡,他慢慢转身,在曾阿庆留恋不舍的眼神中,开门离去。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
曾阿庆面若死灰,仿佛是大病了一场的人。
他失落到极点,怔怔地看着潘宸头也不回地离开,只到再也看不见他孤清的背影。
忽而,曾阿庆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是父亲在弥留之际,特别交待,要将一部分家产交给潘叔的儿子潘宸。
当年,父亲失手,令潘宸失去父亲,悔恨交加,于心不安,决定将属于潘宸的那一部分,他父亲的血汗钱亲手交给他们母子,谁知,当父亲赶到他们家,已是人去屋空,消息全无。
曾阿庆快步上前,来到书桌,用钥匙打开抽屉,拿出一迭文件,喃喃自语:“就是这份文件,这是父亲临终前交待我的,也是他的遗愿,房产和地契,我要亲手交给潘宸。”
他很着急,边说边走,抽屉都忘了锁,手裏拿着文件夹,风风火火追了出去。
大家看的也是意犹未尽,如果说简一和江赫还有李乔乔的表演是人间喜剧,那么,简一和潘宸还有杜莎莎的表演就是人间百味了,各有各的精彩。
……
晚上,简一创作灵感突然造访,他立刻拿出手机,专心致志写了几行歌词。
完全是有感而发,行文自然流畅。
江赫洗漱好,穿着黑色背心和睡裤经过他的房间,看见了他神色专註的侧颜。
侧颜绝美!江赫想到了这样四个词语。
他坐在床边,一条腿蜷缩着,一条腿垂直而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脚尖勾着凉拖鞋,晃悠两下。
清薄柔软的牛油果绿的半袖睡衣睡裤把他衬托的特别的——鲜嫩。
是的,鲜嫩。江赫脑海裏又蹦出来的就是这么个词语。
发觉有人在看他,简一抬头看向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