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钟起然进屋前,见到屋裏的灯是暗的,还稍微松了一口气,这表示严父严母都已经睡下了。没想到他们一进门后,客厅的灯啪的一声亮了起来,严母站在玄关前,看着晚归的两人。
钟起然完全来不及多想,见到严母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手放在脖子上。这个举动太明显也太突兀了,反而更引起严母的註意。她难得问了一句:“脖子怎么了?”
在今晚之前,钟起然面对严母都还算是有些底气的,但现在却感到莫名心虚,“没什么,不小心扭到了。”
严昊在他耳下留了一个明显的吻痕,是头发与衣服都遮不到的地方。
严母直觉钟起然的反应不太对劲,她现在是恨不得抓到钟起然的把柄,“让我看看。”
钟起然顿了一下,“不用了,也没什么……”
他先前能够在严母面前那么肆无忌惮的吻严昊,是因为那只是一个亲吻而已。但这次不同,一看见这个吻痕,他们为什么会晚归的理由就一目了然了。两人在办公室裏胡作非为,他不敢想像保守的严母知道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钟起然越是拒绝,严母就更感到不对劲。但她眼尖,还是从钟起然的指尖缝隙中,看到一些红肿的瘀痕。
严母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了,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与钟起然想像中的反应不一样,严母没有像往常那样当场指责他,而是像受了惊吓似的,低呼出声。她毕竟还是有些教养的人,太过露骨的话说不出口,只是在心裏嘀咕着钟起然不要脸。
严昊懂自己的母亲,这种反应是真的被气到了。
严母瞥了两人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气呼呼地回房去了。
钟起然也知道严母是发现了,干脆不遮了,还打了身旁的严昊一下。
严昊抓着钟起然的手,安抚地拍了两下,把人带回房裏去了。
严母越想越气,有气憋着不发就更加不痛快了。严昊以往晚归都会先打电话回来报备的,今天她就是等不到严昊的电话,才在客厅等着。她一看到钟起然耳下那个明显的吻痕,又想到自己拨电话过去时,两人很可能正在办那些事,就又气又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一个大男人,她都要替钟起然感到丢脸死了。果然是不要脸的男狐貍精,就不怕被人看见了。
严父看见自己的老婆在生闷气,多嘴问了一句:“怎么了?”
严母瞪了严父一眼,气得只想打他,“你看看他们两个,你的好儿子……在外头乱来,简直不像样……”
严父听完了经过,只淡淡的喔了一声,也没太大反应。公司虽然是神圣的地方,但办公室幻想也是每个男人都曾做过的梦,这实在是不算什么。
严母一看到严父这副无所谓的态度立刻就炸了,“你怎么反应这么冷淡……说,你在跟我结婚之前是不是也有过?”
严父有点受不了她这个样子,“妳胡说八道什么。”
严母不依不饶道:“不然你怎么能默许他们乱来,还让那人搬进家裏。是儿子说了什么?还是那个小狐貍精给了你什么好处?”
严父也被她弄烦了,吼了一句:“不是,你好端端地扯上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