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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狗卷棘被蛊惑地差点答应了,“我倒是可以做,但你愿意看到我整天闷在家裏虽然活着但内裏已经死了的样子吗?”
这个世界的不就是想关着他,那他也不能没有脾气,该惯时候就惯,不该时也要教育。
“你怎么能这么曲解我的意思,”反咬一口地控诉着,双手摸上狗卷棘的太阳穴轻轻按压,“生什么气,这是你的理解有问题。”
狗卷棘气笑了,转过身猛地捉住的唇,舌尖轻松撬开牙关闯了进去。
男人下午可能喝过酒,生涩的吻技使他只想纠缠住少年的舌,待到快要窒息也舍不得放走。
一吻结束,两人口中分别拉出一条银丝。
狗卷棘抓住的袖子擦残留在下巴上的口水,接着又用自己的袖子给擦:“真甜,酒心的。”
自言自语地给自己取了一个封号:“我是最甜的。”
饭做好,狗卷棘把一份排骨和一份西红柿炒鸡蛋装盘放到托盘上,单身托着挑眉看向。
立即凑上去带路,顺其自然地拉住狗卷棘软乎乎的手,看向前方的眼神又黑又沈。
下楼时主动抢过托盘,临到剩一节臺阶时又还给狗卷棘,像个幼稚到想尽力讨好你的小朋友。
他们的私人别墅主走欧式装修风格,一楼连通二楼空了很大一块,那裏装了个水晶吊灯,一楼餐桌边的人找好角度就能看到二楼的两人。
他们不敢对老大议论,便把目光投向了站在老大身旁的狗卷棘。那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来的?
别墅裏的餐桌是足足有八米长,带着狗卷棘来到离手下们很远的另一边坐下,安静进食,期间无视手下们的目光不停给少年夹菜,意思表达非常明显。
手下们承认实力强劲的老大,但不会承认一个突然冒出来极有可能成为弱点的人。
狗卷棘迎着各异的目光吃完晚饭,笑瞇瞇挽着的胳膊上楼,末了留给身后一众咬牙切齿的手下们一个非常欠揍的表情。
今晚没做什么消食活动,狗卷棘穿上男人那件大衬衫后就钻进被窝躺好,等另一边床垫塌陷下去后自主滚到怀裏。
猩红的眸子在黑暗中亮起,垂眸看着怀中人的睡颜,无名指抬起慢慢描绘起这人的五官轮廓,小指上的黑色跟踪器顺势摁到少年耳侧。
第二天清晨,狗卷棘提前做好饭伺候穿衣服,白皙的双手没少在男人胸肌上揩油。
照常送狗卷棘下楼,双目远送少年的背影,他追上去抱住人低头咬住少年圆润可爱的耳垂,将昨晚自己亲手放上去的跟踪器勾住藏在舌苔下。
“走吧,我留个印记。”
“我每晚都来。”狗卷棘回头看了眼,转身离开。
的别墅和狗卷棘隔了不短的国界,于是翻遍周遭没查清狗卷棘身份的就想到了跟踪器,不过临离开时他放弃了。
他想听这个神出鬼没的人亲口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