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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庆二十三年夏。
摄政王当朝面斥皇帝,惹得皇帝大怒称其妄视帝王,文相一众也其上谏弹劾睿王爷,私下聚党营私,私养家臣。
皇帝看着证据铮铮的信件,当即撤下一大群古子麟的党羽,睿王爷的实权也被顷刻取没,只留了一个空空的名号。
“无论皇帝拿走什么威胁臣,翔王爷我都不会交出去,只为了一个小小图族的威逼,就要交换遣派国使。我不认同……”。
静谧的小径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幽深的竹林,几乎遮掩住了外界的光线。
雅致的亭楼小阁,古子绝形销骨立的安躺在铺满毛皮的睡榻上。
已经是长长的墨发随着林间微风吹拂而动,浓密的睫毛如同枯叶蝶翼安静的覆盖着闭着的眼睛上。
挺立的鼻梁下,几乎再也不见樱色的唇瓣。眉宇间从来没有消失过的黯淡,白皙的额角有着一道淡淡的疤痕。
轻缓的呼吸,有好几都让渊静高高的提起了担心。
已是妙龄少女的渊静,一身朱青色的衣裙,包裹着曼妙的身姿,虽然已被皇太后钦点为静怡公主,但还是贴身的照顾着已经越来越久的陷入沈睡的古子绝。
渊静静静的看着古子绝安静的睡颜,一个生命渐渐流失生命力的感觉是怎样的煎熬,一点点的希望被捻落成尘。
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渊静脸色一变的走出门外。
“你又来做什么,你说过这段时间不……”渊静看着走进的古子麟,脸色铁青的说道,上一次自己几乎是把又从鬼门关走了一圈的古子绝拉回来,还没有安宁几天。
“你闭嘴,立刻给我滚出去”,古子麟暴怒的打断渊静的话“作为国使出使图族是不是你的註意,给我滚出去,在我没有杀死你之前滚出去我的视线”。
渊静立刻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挡在古子麟的面前,按照古子麟这种情绪下,自己今天若是让开,阿九还能禁得起古子麟多少的怒火。
古子麟再也不多说的出手,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南朝睿王爷身怀武艺,渊静也惊愕的闪了几下。却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古子麟手下也根本没有留情,一下把渊静踢出好远。
渊静捂住自己的腹部,再也站不起来,眼睁睁的看着古子麟一脚踢开房门。
“是不是你……你一直都想着离开,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不想呆在我身边,为什么一直想要走……”。
渊静在外面都能听到古子麟的怒吼,紧接着就是一阵摔落东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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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撕裂般的剧痛,就算是承受多少次都习惯不了的剧痛。古子绝只是闭着眼睛,好像是自己看不见,就可以欺骗自己,不去看那些惨不忍睹的不堪……
唯一的庆幸就是很快自己就什么都感受不到,又开始陷入到处都是一片漆黑的空间,自己一直在下沈,抓不到支撑点。
就这样,就这样在这裏是不是就不用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