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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窗外是呼啸的狂风,风声摩擦着墻壁,尖锐的哀嚎着。
是阿伦黛尔百年难遇的暴风雪。
“
.”
礼堂里肃穆的令人窒息。没有哭声,只有沈重的要压断脊背的空气。
四面伤痕累累的墻壁上挂满了厚重的黑色天鹅绒,贵族们穿着考究的黑色礼服端坐在长椅上,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着恰到好处的哀悼。礼堂正中央,白色蜡烛一圈圈拥簇着两具紧紧相挨的水晶棺椁,虔诚的修女跪伏在地,一根根点燃那些蜡烛。
“——.”
一朵嫩黄色的北极罂粟被轻轻放在棺盖上。花开到正好时,正如棺中长眠着的少女。
水晶棺里的栗发少女沈静的闭着双眼,双手交迭放在胸前,卧在满棺的白色花朵中央。
阿伦黛尔的女王从棺前直起身来,眼中没有泪光,平静的死寂。
“这个季节只有北极罂粟,没有你爱的山茶花。”她用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着,“抱歉,安娜。”
“
.”
“.”低沈的祷告声回响在礼堂中。
艾尔莎站在棺旁,一袭庄重肃穆的黑色长裙,领口遮住脖颈,长发高高绾起在头顶,黑纱垂在面前,遮住了半边面庞,雾霾般朦胧。
“.”她向前微伏下半身,左手按在胸前别着的白花上,眉眼低垂。
黑衣的侍女扯下大把大把的花瓣,抛洒在两具棺椁上,像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
这是一场盛大的葬礼。
艾尔莎抬起眉眼,双目平静无波。
花瓣落在她的发顶,鬓角和眉心,她的眼眸像一面死去的湖水,掀不起半点波澜。
从那天醒来后,直到现在,一直都是这种状态。
杰克站在礼堂的阴影里,沈默的望着艾尔莎。
她竟然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从混沌的昏迷中醒转过来后,艾尔莎冷静的让人吃惊。处理丧事,接见使臣,制定策略,肃清叛党,利落的像是换了一个人。
可她的眼眸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死去了。
活着的东西死去了,剩下的只有死一样的沈默——死寂,空洞,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她的希望,向往,憧憬,天真,都在无声的坍塌后寂灭了。
了无生气。
她拒绝接受他试图给她的温暖,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是凉薄的痛意,像是看着某种已失去的美好。
那种眼神令人绝望。
她变成了一只尖锐孤僻的刺猬。
杰克静静凝望着礼堂中央的艾尔莎。
寒风从礼堂上方被炮火轰出的洞口吹进礼堂,席卷过杰克所在的阴影处。
杰克罕见的打了个寒战。
他无声地裹紧了身上的斗篷。
冬天原来是这么冷的。
艾尔莎站在渐渐空旷的礼堂中央,看着人群慢慢涌出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