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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喝几口就不辣了。”玮云说。
“真的吗?”
“真的。”
“那我多喝几口。”
憋着气,一口将杯子喝干。咂咂嘴,道:“还是辣。”
小菊抿嘴一笑,又为二人斟满酒杯。
二人便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
七八杯之后,独孤樵感到有些飘然,舌头也似乎渐渐大了起来。他一生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他觉得舒服极了,结结巴巴地道:“我真,真高兴。”
“是,是吗?”玮云道。
“是,真,真高兴。”
“小菊,”玮云道,“你去吧,我和、和独孤哥哥自己喝,才,才清静。
“是,小姐。”小菊笑着走了。琦云和独孤樵二人自斟自饮,待一壶酒将尽时,二人皆醉,颓然倒伏案上,沈沈睡去。
醒来时已是太,阳高照,独孤樵揉揉眼睛,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琦云还伏在桌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独孤樵推推她,她立时醒来,道:“独孤哥哥。”
“我们怎么啦?”独孤樵问。
玮云使劲摇摇头,方才想起昨晚的一切,便道:“我们醉了。”
“醉了?”
“酒喝多了就会醉的。”
独孤樵“哦”了一声,想:酒这东西可真奇怪。
这时小菊笑吟吟地走进来,道:“老爷叫独孤少爷到议事厅去。”
“好,”独孤樵道,“咱们这就去。”
“独孤哥哥,你还没洗漱呢?”玮云道,“洗漱?”
“小菊,你带独孤哥哥去洗漱。”玮云道。
“是,小姐,”小菊道,又向独孤樵,“独孤少爷请随我来。”
率先走出,独孤樵紧随其后。
到一洗漱间,小菊将毛巾弄湿了帮他擦脸,独孤樵忙道:“我自己来。”
认认真真地洗了脸,漱了口。另一使女捧着一套白色行头过来,道:“小菊,老爷吩咐让独孤公子换上这套衣衫。”
“是,”小菊道,转向独孤樵,“少爷请宽衣。”
“干什么?”
“老爷吩咐公子换这套衣衫。”
“好吧。”独孤樵道,“我自己来。”
小菊一笑出去。
独孤樵换了衣衫,将原先穿的那套破旧衣服卷成一团集在手上,推门出来。
站在门口的小菊只觉眼前一亮,不禁“啊”了一声。
“你怎么啦?”独孤樵奇怪地问。
小菊脸一红,低首道:“公子你好俊。”
独孤樵“哦”了一声,道,“咱们去见柳逸仙吧。”
小菊觉得他直呼老爷其名甚是不礼貌,不禁看了他一眼。
“公子请随我来。”
独孤樵一进大厅,厅内人尽皆觉得眼前一亮。真应了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古话,独孤樵换了衣衫,恰似玉树临风,给人一种飘逸俊雅之感。
不等众人说出话来,独孤樵便大声道:“昨晚我高兴了就喝酒,喝酒就喝、喝醉了。对,就是醉了。”
“醉了?”连城虎哈哈大笑起来。
“对,玮云说是醉了,真好玩儿,我什么也不知道,就是醉了。”
恰好玮云亭亭进来。独孤樵一指,道:“她也醉了。”
玮云脸一红,道:“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