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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我好爱他啊,可我不敢爱他
周围很吵,不知道是韩琦还是谁,一直在那里喊着叫我别睡,我怎么可能睡,没等到谭疏业,我怎么会睡。
“谭疏业,谭疏业....”我嘴里念着,像是这样他就会马上出现在我的眼前。
“韩副总,打不通电话,谭总他不接。”
我听见一个女生在哭着回话,大概是张媛,看来我把他们都吓坏了。
韩琦烦躁地操了一声,嘴里骂着谭疏业他妈的死哪儿去了,我不允许他这样说我的哥哥,我抬起胳膊重重砸了一下他的胸膛,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胸口慢慢扩散出一阵痛意,我才发现我砸的是自己。
“你他妈在干什么!操他妈的你们没一个省心,一个个的别让我活得了!”
他撑着地站起了身,一把将我拉起来搭在肩上,冲张媛大喊:“去把专用通道打开,走那边的电梯,快!”
高跟鞋在蹬蹬蹬地响,我被韩琦扶着往外走,周围静静的听不到什么声音,我从眼缝里望去,眼前倏尔变化,不再是公司里那道光明气派的过道,而是老宅子里那道长长的,似是永无尽头的木雕走廊,那里有月照红瓦,那里有一树白木香。
我想不通一件事,却依然记不起它,既然我在八岁那年就把刀子捅进了谭风岳的心臟,那为什么直到三年后我从精神病院被接回家,我仍然可以看见他在新换的饭桌上强迫谭疏业吃下那块鱼,喝下那碗汤,在洗手间里肆无忌惮地咬着他淡白的嘴唇。
那后来的谭风岳又是怎么死的?
我依稀记得他死在那天晚上,屋子外的空气又湿又重,淡白色的花瓣在地上落了满界的芬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袭进人的口腔里,就会让人变得怯懦,也会活的惆怅。
怎么死的。
淡黄色的水晶灯在屋顶发亮,远远看着像是人死去时临时搭起的帐篷里那哭丧用的白纸帽,被搅乱的书桌上放着一盘樱桃,被散落成奇怪又诡异的图形,有几颗滚到了地上,踩烂的汁水弄臟了地毯上白色的羊毛。
窗前的白瓷瓶里插着一株纸做的白木香,叶子破了边,花片卷成了团,单调,丑陋,与昂贵的一切装饰格格不入,且骯臟。
谭疏业依旧流着血,只是不再滴落一滴泪。
“还不高兴,都照你的要求接回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硕大的性器在那个小穴里进进出出,粘稠的液体滴落在谭疏业一惯喜用的淡灰色床单上。
谭疏业不说话,谭风岳像三年前一样掐着他的脸转过来,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唇角,又挤进他的口腔里,将津液丝丝带出,挂在谭疏业的唇边,让他看起来美丽又淫荡。
“小业,我耐心有限,知道吗?”
性器深深地碾压进去又连根拔出,我看到谭疏业面向我的这侧下颌线锋利地像条线。
“我本来可以不要你,让你从一个细胞开始就消失殆尽,可我留下了,给了你这条命。”
“我对什么都提不起耐性,却好好养了你这么些年,给你吃给你穿,把什么好东西都往你眼前送,小业,是条狗,也该养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