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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狗崽子,生日快乐
畸形肺血管受撞击破裂,气管被血块堵塞,止血凝打了没反应,吐血吐了,急诊科大夫调血加手术,忙得不可开交,我连一句我哥在哪都说不出来,一点力气都没有,能睁开眼都是为了看我哥最后一眼,他却不在我身边。
大夫在下病危通知,我被打了麻药送进手术室,之后就没有知觉了,外边兵荒马乱,我却陷入一个梦里。
“你是他的亲儿子?”我看到十三岁的谭疏业又倚在墻壁上抱怀看着我。
不然哪,没看到我跟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吗?
我看到他又在那里静了很久,就那样看着我,眼神却涣散着,我知道他其实没在看我。
我觉得他在捉弄我,因为我总听见下人们闲话,说我来了他的继承人地位就不保,他们想多了,我根本没有抢什么的意思,只是他那副样子让我很不舒服,仿佛我是个没人要的耗子。
“你管得着吗?”我跟他说,然后看到他眼皮轻轻跳了一下,随即鄙夷地弯了下嘴角,那不是在笑,那是在讽刺和挑衅。
“管不着,”他说,“我没时间浪费在旁人身上。”
听他说的这屁话,那他现在在干嘛?
“旁人?我告诉你,你可是我哥哥。”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直接走了,“谁爱当谁当去。”
丢下这么一句话。
我总是把谭疏业的一切记得很清楚,他的怒,他的笑,他的狂,甚至他的一声嫌弃,一具背影,他就是这么一副讨人嫌的模样,我都记得好清。
记得越清就越不舒服,家人应该向我走来,而不是离我远去,所以我想给他找点麻烦。
我开始捉弄他,起初只是嘴上功夫,后来就变本加厉了,往他鞋子里塞剥了皮的橘子,往他牛奶里加三大勺的食用粗盐,往他洗干凈的内裤上泼上草莓味的红药水,往他书包里扔几个仿真的蛤蟆玩具....
幼儿园和小学里所有小男孩能用来折腾同桌的手段我都使尽了,谭疏业跟没事人一样,刚开始还瞪我几眼,后来都不屑于和我算账了,臟了的重新换,看不下去的直接丢,再不济躲着我走。
太没意思了,他活的跟入了定的僧人一样。
我从小就被传输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睡一觉的思想,所以我不认输,我憋了个大的,他不是对什么都没反应吗?
那我哪?
他既然讨厌我就得拿出证据来。
我把他的被子丢了,脱光了衣服呈大字型直接躺他床上,有本事他盖着我睡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