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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小公主(第1页)

概要:预产期到底是几月

“哥,你是真的...狐貍吧。”

我一边喘着气吻他的肩头,一边用力地顶弄他,我哥坐在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捏着我的腰,被我操的说不出话来,仰着脖子的时候还要被我衔住喉结,连声呜咽都发的断断续续。

我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和他做爱了,从我养好伤并且询问医生可以正常生活后我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发情了。

谭疏业从不拒绝我,也不教训我,他总是有气无力地趴在那里,或者仰面躺着,将头垂在床边,嘴边叼着一直未燃的烟,骂着狗东西真的不是个东西,然后我会把他嘴里的烟扔掉,挤进舌头去尝他。

我是挺狗的,起码在床上是这样,对他格外狠一些,喜欢在他受不了的时候加速冲刺,听着他偶然的咳嗽只当那是高潮的前奏,也依旧会在兴奋头上捏着他的下巴骂着下流的臟话,将那两粒红点咬到破了皮才肯放过他。

谭疏业的嘴唇最近被我咬的红润了许多,我看着越发馋了,总是忍不住去亲,感觉亲的都有些肿了。

“狗崽子,你轻些。”他掐着我腰上一块软肉,我却插的越狠了。

“要想让我轻一点,哥,你就别说话,也别做出这幅浪荡的表情。”

我不知道曾经叱咤风云的谭疏业究竟是怎么样能在我的床上变成这样的,有时候开心到想要哭,有时候又被莫名其妙的愤怒刺激到睡不着觉,我常神经质地想,若不是我,若这个人不是我,谭疏业还会不会在那人面前软成这样。

我抓着他的两瓣臀肉使劲往里边顶,谭疏业那本就夹在我们肚皮上间的阴茎被这一刺弄得抽搐,将白白的精液一股脑全部喷在了我的胸膛上,他额上冒着细汗,眼神都是虚的,不聚焦地望着我,像要勾引一般问:“你又发什么神经?”

我还能发什么神经,我就是想把他圈起来,变成我一个人的而已,我那脆弱不堪的不安几乎存在于身体每一个细胞里,只能用性爱去补上,可越补却越害怕。

“谭疏业。”我叫他。

他瞇起狭长的眼看我,嘆了口气,将喷在小腹上的精液刮了一指抹在我的唇上以shiwei胁,“重叫。”

“谭疏业。”

我不改,不但不改,还把阴茎又快速插了两下,谭疏业嘶了一声,刚要微微抬起身来就被我抓着屁股又深深坐下。

那一撞有点猛,我都差点射出来,谭疏业烦躁地望着我,却忍不住还是弓了下腰,“崽子,哥哥已经没存货了,改天吧。”

“谭疏业,你只有我一个对吧。”

他低着头,我就强行捏起他的下巴来,“你跟我说,说你只跟我上床。”

他打掉我的手,笑着,“幼不幼稚。”

他这行为让我非常恼火,这怎么可以用幼稚来形容,我起身把他一下压在沙发上,抬起他两条腿使劲干他,干的他忍不住叫起来求我轻一些,他受不住了。

“你说了我就饶过你。”

他咬着牙不说,我压着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插了十几下,直到我的阴茎退出时瞧见了一点血丝,他才回我话,“好好好,就你一个。”

我停下来,趴在他身上抱住他,“哥哥,说定了好不好,我们就说定了,你可别骗我。”

谭疏业笑得很无力,却还是摸了摸我的头,“嗯,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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