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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宝胡诌了一个师弟出来,而因为他的神色太过认真,语气太过诚恳,两个衙役轻易便相信了他。
“这样的小孩没见过。”一个衙役摇了摇头,可惜又抱歉地说。
“……又是一个小孩。今天已经失踪了一个了,加上你师弟就是两个了。”另一个开口说道。
“什么?能够仔细说说吗?”李宝一脸焦急地追问。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是现在里面办着的那个案子,就是有一户人家的小孩走失了。”那个衙役抬手用大拇指指了指里头,说道。
“原来可以报案吗?我也要报案!”李宝反问了一句,突然大声说道。
“谁要报案?”声音由远到近,忽然惊讶道:“原来是李宝小兄弟吗?”
震元凯带着三个人走出来。一个男人阴沈着脸,一个老妇漫骂着一个浑身是伤的妇人,吵吵嚷嚷地往外走着。
“衙门重地,不得喧哗!”震元凯呵斥那个越嚷嚷越大声的老妇人,“走吧走吧,等有消息了会通知你们的。”震元凯朝外赶人道。
“官爷,我家小孙子就拜托您多劳心。”老妇人停下了责骂,抹着眼泪哭哭啼啼地道,看上去好不可怜。
震元凯却反常的一脸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快走。”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三人,震元凯长舒一口气,转过头来,对李宝说:“你看那个被骂的女人脸熟吗?”
话音刚落,他反应了过来,对李宝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实在不像是眼睛看不见的样子。”
“何兄弟,你怎么站在这么背光的地方,我一下子都没看见你。”震元凯对站在阴影里的何雨泽打招呼,随后又是一声长嘆,“刚才那个女人,就是今天被自己儿子骂了的那个。真可怜啊,碰到了那种婆婆,生了个那样的儿子。”
“我听见她走路有些不妥当,她是不是伤了腿?”李宝问。
“就因为儿子自己跑出去了没回家,她就被打断了一条腿。她那条腿,肿得吓人,都不能打弯了。如果不及时医治,过了今晚,怕是要废了。”震元凯摇头嘆息着说。
“算了,不提了。李兄弟刚才你说你要报案?”
李宝一脸正色地点头,“对。我小师弟,七岁,也是在今天丢了。进了小镇后,他就自己去逛,然后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震元凯脸色一变,“真的?你师弟七岁,也丢了?”
李宝一脸奇怪,震元凯关註的地方明显有问题,“是啊,怎么?你见过他?”
震元凯深吸一口气,道:“没见过。但是,事情可能严重了。来,进来说。”震元凯带着二人进了衙门,径直往自己住处走去。
到了自己住的地方,震元凯关紧门窗,同李宝说了关于隔壁镇丢小孩子事情,二人你来我往地一直说到了半夜。在这个过程中,何雨泽基本不言语,只偶尔附和李宝几句。由于李宝是突然扯谎,事先并没有和他商量过,何雨泽担心自己说多了露出破绽。
“那明天,还请小兄弟过来一起帮忙破案。”终于谈得差不多了,震元凯把二人送出了衙门,郑重地一抱拳道。
“一定。”李宝肃然地回了一礼。
……
夜里,雪光反射着月光,虽不如白天明亮,但是足够视物,师兄弟二人走在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