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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在此定格,灯光重新亮起。沈玖言入坐评委席,与之前点评的女评委小声交谈着。
“过?”女评委又征求了下意见,得到对方肯定回答后才和陈斯祈闲聊起来,“紧张吗?”
“能不紧张吗?”
陈斯祈解下道具揉了揉手腕,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听上去是一种享受,但现在却有些嘶哑。他清清嗓子,仰视评委席上的诸位老师,目光与沈玖言撞在一起。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从故事里走出来,脑子里总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点男宠的娇嗔,所以他说话也变得感性放肆。
“温珂老师觉得我不紧张吗?站在这里表演不紧张的人不是心太大就是脑子残了不是?”他说得自己都笑了,小小的酒窝让他显得格外开朗。
“那你…”
“我知道小脑萎缩很可怕所以我得紧张一下。”
揉了揉眼角干涸的泪,他决定先把衣服整理一下,万一一会儿以为衣衫不整让导演叉出去就麻烦了。
“让我说完。”温珂让他逗笑了。她还真没想到这个闷葫芦一样的男生会一语惊人,也不知是单纯为了给人留下印象,还是再为刚才的事情报仇,“在等候结果这段时间里你能解释一下刚才表演的故事吗?”
“你们结果不是出了吗?”陈斯祈往上拢了拢长衣,他在观众席上看到了那个人-那个人坐在观众席上冲他微笑。
陈斯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僵了。意识里也不在乎能不能晋级了,一心只想着离开。
他真得一点也不想再看到那个人。
陈斯祈不耐烦道,“我想知道这是节目需要还是你个人想知道?个人的话你可以问沈老师。”
陈斯祈的目光总是无意识地往那个人的方向瞥,他觉得一定是那个人帮了他,他才会晋级,但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觉得恶心,他无论好坏都不需要别人的施舍同情。
评委席一干人哄堂大笑,沈玖言扶住身子笑歪的温珂,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反倒是不留痕迹地顺着陈斯祈的方向往观众席上看了一眼。墨绿色的眸子更深了几分。
他转回头正色道,“节目需要。”说着,他捏着话筒看似随意继续道,“我一点也不喜欢笑话,这会让我想起中午饭还没有吃。”
陈斯祈猛一回神,失态了。
这个舞臺不是留给像李白那样的诗人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负责。可他已经开了一个头,该怎么把话圆回来呢?
这样看来,午饭真是个好东西。
陈斯祈心中默默感谢沈玖言的救场,连刚才扯淡胡说都随之抛在脑后。
他看了眼观众席上的人,瞇着眼笑得像只酒足饭饱的狐貍,奸诈的笑容像是在对他说,你看,有人在帮我诶。
陈斯祈收回目光,握紧话筒玩笑道,“沈老师一定在骂这是哪个二货导演选的流程,演戏疯子看戏傻子,五十笑百,下次一定不能参加了。”
沈玖言可以看得出对方对自己的谢意,那颗聪明的脑子借着之前的提示成功把话题拉了回来,会不忘顺带给自己惹点麻烦。
真是个记仇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