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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走进这件酒吧时心里唯一的一个想法就是:这是你第一次主动约我,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我。这真的是第一次。
电话里的你好像喝了不少酒,讲话眩晕,语气迷离,只一直催着我:“宫以沫,快点来,快点来!”我担心着你出了事连踏在地上的脚步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连出租车司机找我的零钱都不顾直奔里面找你。
坐在吧臺前,你看上去心情糟透了,虽然没有一滴眼泪,可我看见了你心底的眼泪。
面前三四瓶空酒瓶,杯子里还倒着满满一杯,我嘆着气将你手中的酒杯夺下,你一把抢过,侧着头问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知道他在问萧娆的事。
我不语。再夺过他手里的杯子,“少喝点吧。”
你直起身子,两只手窟紧我的手臂,眼睛里是可怕的火焰,好像要sharen般的恐怖,大声地问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难受,我比他更难受。难受他为别的女生难受,难受他从来没为我的难受而难受过。
我也大声地反击他:“对!没错!我早就知道了!”
一点点松开我,看到他软弱无力地滑座在椅子上,讥嘲自己,“嗬!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算什么?我被带了绿帽子,我被劈了腿还一无所知!我真是个傻子!”
你用力地敲打着自己的头,我握住你的双手实际上也是在握住自己体温不断下降的那颗心。
你醉的一塌糊涂,人事不醒。我拍打你,叫唤你,除了吐了一地你没有给我其他任何反应,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也找不到你任何一个朋友,无奈之下,只能拖着你一步一步回了我的家。
把你扳倒在床上我已经累的直不起腰,又拿了毛巾将你嘴角吐的残渍一点点仔细地擦去。
看到你沈沈入睡的样子,我一颗心才落地。
那一晚,我在沙发窝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奶奶看见我睡在沙发上,惊讶地一声尖叫把我吓得从沙发上滚了下去,忙睁开眼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沫沫,你怎么睡在这里!”
我迷迷糊糊地看向自己的房间,林一祁已经醒来站在门口,一脸疑惑地望着我,问自己怎么会在我家里。
“你昨晚喝醉了,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只好……”
奶奶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林一祁,“你叫什么名字?”
“林一祁。”
“是我们沫沫同学吗?”
“我们是朋友。”
聊了几句后奶奶便热情地招呼他吃早点,又夹油条,又拿鸡蛋,着实把他不好意思了。
我们俩个怎么会在一起我真的已经记不起个所以然了。有时候想得头痛欲裂,往后看,这实在是一段不忍回忆的回忆,就自己又将它放下,想不起来不想就罢。
我尤记得是我沈寂了两个星期后,还是决定事不过三,再向他告白一次。这一次没有前一次那样犹犹豫豫,见到了他脑子里什么也没过滤,一个箭步冲上去,张口便是“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好像点了头,也好像说了一个“嗯”字,还是中间还有好多话。总之,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