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炎州的百姓多以种花为生,因此炎州也被称之为花城。
苏绒绒家便是其中一户。
绒绒的父亲苏致远年少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子,后来参加科举考试,一举高中,一时风光无限。甚至还迎娶了朝中高官之女为妻,真可谓是少年得志,意气风发。
只可惜好景不长。
苏致远在朝中只谋得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闲职,成日就在翰林院誊写文书。他为人性情刚烈,又自命清高,从不为五斗米折腰,更不愿做些巴结奉承之事。所以并不受重用,甚至受到了一些官员的排挤。
苏致远一心想为百姓,为朝廷效力。却未曾想到最后只能做些打杂之事,一腔的热血毫无用武之地,渐渐感到失望,斗志全失。
仅仅为官四年,便辞去了官职。
其妻,伉俪情深,抛下荣华富贵携幼女一路追随。
苏致远做过官,又识文断字,在炎州颇受人们尊敬,现在在炎州唯一的书院清风书院做教书先生,人们都尊称一声苏先生。
苏先生虽是炎州人,可自小读书不问世事,对这种花一事可谓一窍不通。
反倒是绒绒对这事颇感兴趣,现在在炎州也算是小有名气的花娘。
绣绣不紧不慢地摆弄着一盆杜鹃,一身翠色的衣衫,衬得脸颊愈发白皙。每天站在大片的花丛中,竟然是人比花还要俏。
“绒绒,别忙了,先去吃饭吧。”苏夫人拿了帕子给绒绒擦汗。很难想到,曾经的官家小姐,现在布衣荆钗,为丈夫女儿洗手调羹汤,俨然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妇人。只不过那温文尔雅的气质在举手投足间展露无遗。
绒绒洗干凈了手:“爹呢,爹怎么还没回来呢?”
“你爹不回来吃了,你先吃,我一会儿就给你爹送些饭过去。”苏夫人找来食篮,把饭菜放进去摆好,又用一块蓝底白花的布盖上。
绒绒接过食盒说:“娘,还是我去吧。”
“你都忙了一上午了,好好吃饭。书院又不远。”
绒绒不依:“今天天气热,下午就没什么可忙的了。我吃了饭就去,正好我也要找宋先生有些事。”
“找宋先生什么事?”宋先生是清风书院的院长,世代都是读书之人,以前和爹还是同窗,只是宋先生家却从没有出过大人物,最厉害的不过就是乡里的秀才。
绒绒喝了一口汤,有些咸了:“宋先生想要从咱们家买些花,我过去看看。”
苏夫人有些不悦道:“让你爹问问不就行了,还要自己去跑一趟?”
绒绒笑道:“爹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从不爱管这些事。”
“你爹不喜你去那里,书院都是些男子,你一个姑娘家总是不妥当的。”
“有什么不妥当的。娘,你怎么也和爹一样古板呢?书院又不是乌七八糟的地方,怎么去不得了?”
“你这丫头,歪理一堆。我是说不过你。”
绒绒吃完了饭,便拎着食盒便出门了。
“绒绒,这是去哪里啊?”隔壁家的花婆婆看到绒绒挎着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