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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羯川特意地凑到了苏雀的嘴边,想闻一下他是不是有一阵烈酒的味道。
苏雀看着羯川送上门来,脑袋就蹭在了羯川的脖子边,“川川妹妹了不要着急,很快,哥哥就可以坚挺点了,”
羯川本以为会有酒的味道,结果闻到的苏雀身上越发浓烈的香气,不知道是从哪儿散发,几乎连衣物,皮肤,发间都是这似香水的泠泠冷香。
“?你是不是闻了什么东西,”羯川想那个在他身上跟八爪鱼的苏雀扒拉一点下来。
但是只要他羯川拉扯开一小些,那个人就会把脑袋蹭在他怀颈间,“不要推开我,川川妹妹,”
“你哪儿不舒服了,”羯川只能任着他蹭着自己不撒手,努力地想嗅出他身上到底是哪儿散发的馥郁的气味。
衣襟,头发,脖子,哪儿都是发浓的冷花香味。
苏雀昏头昏脑,他已经没有个人思考的能力,基本都是下意识的动作和话语,蹭着他,就要去顶他。
“我把你衣服脱一些,你会好受点,”羯川看他满脸醉红,只能伸手把他衣服解开,有的解不开,甚至用力地撕开。
空气裏响起“哗啦”的布料撕裂的声响。
现场要多火辣有多火辣。
结果,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几个人跳下了地下室,“少爷,这裏果然有人。”
于是下到地下室的人,看到了这一幕。
羯川在剥他的衣服,他挂在羯川身上胡乱地亲。
西瀼眼睛都暗了许多,声音都变得发沈:“你们在干什么?”
羯川一怔,下意识地停下剥衣服的动作。
苏雀红着脸,疑惑地抬起了头来,“川川妹妹你怎么不动了,是不是哥哥亲疼了你?”
西瀼咬牙切齿中跳出几个字:“川川妹妹?”
西瀼的房间内。
那个人身上完全是沐浴露的香味,沐浴露在洗澡的时候抹得太多,身上完全是那个诱发欲·望的气味。
时间一长,如果不做,就会愈发严重地浪·荡起来。
苏雀的银铐全解了,被人拎进去浴室洗了几次澡,最后将他拎出来的时候,他满脸小可怜,在床上裹着被子,脸色依旧是发醉的淡红。
“你怎么认识羯川的?”西瀼不能咽下这个问题,即便他迷迷糊糊也要问他。
苏雀虽然迷糊,说的全是真心话:“选秀认识的……”
西瀼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丁点,他把自己的布娃娃抱过来,放给床上那个想抱什么但是手裏空悠悠的。
苏雀抱过了一只像是可达鸭的鸭子,那个鸭子很大,有他半个人这么大,厚实的,手感还可以。
西瀼又撑在他身边问,“你和青毡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雀迷糊糊地要去亲可达鸭,西瀼把鸭子抱走,“告诉我,再给你抱,”
苏雀这种情况下,亟需要抱一个实物,不然他手上空荡荡的十分不满足。“助理,我只是他助理……”呜呜,我要可达鸭。
西瀼嫉妒心才稍微消散了很多。
把小鸭子给他,又怕他不够抱,把一只大棕熊也抱过来,放在床上。床上那个人抱得不亦乐乎,左右亲一下,乐不思蜀。
第二天.
苏雀醒来,自己发现手脚拷终于没了。这间房间看起来有点陌生,不是穿女仆的那个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