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低估了信息素适配性发挥额外作用的后果就是,在持续将近六日的期结束后,两人的身体如绷久了的琴弦,骤然松弛之后,来不及作任何事,便团抱在一起径直昏睡过去。
等到第二天中午,林凇清醒过来时,两人依旧保持着昨晚相拥入睡的姿势。
酒意持续蒸腾的温度已然恢覆平静,裹挟着蔓延在空气里的那缕淡淡的荔枝香气,安宁得像是暴雨之后天空清朗的夏日午后。
安稳睡着的江述维,周身散发着恰到好处的酒香,意识微醺,像是还沈浸在这七日忘情般的酣畅之中,林凇犹如宿醉之人般,头脑一片空白。
只等到积攒了七日的酸涨感终于在此时发作,疼痛感很快从各个运动过度的肌肉处往大脑传递。
林凇侧过头,这几天养成的习惯,让他动作极其自然地将脸埋进了的颈窝处,用鼻息轻声哼着。
江述维仍未从睡梦中醒来,胳膊下意识地揽住身旁的人,换了个拥抱的姿势,手掌轻而易举便找到了腰间的位置,熟练而轻柔地按摩起来。
信息素完全融合后呈现出宛如热红酒般的甜味,林凇只觉得身体像散架了一样,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闭着眼昏沈沈地便想要再睡一会,闹钟忽然响了起来。
林凇的大脑短路了片刻,才记起这是江述维设置的,提醒自己吃午餐的闹钟。
这几日两人因为信息素分泌的原因,生物钟几乎完全跌倒,但就算这样,江述维仍旧尽己所能地按照餐时,投餵营养液。
直到今天。
联络器上的闹钟宛如催人的魔咒般响个不停,林凇只听到声音大致的方向似乎在江述维那侧,不愿意起身动弹,只搂着人的脖颈晃了一晃。
“唔……嗯老婆,睡,睡一会,再来……”
江述维嘴里含糊梦呓着,将人在怀里搂紧安抚性地拍了拍背,呼吸很快又平稳下去。
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听到那样的称呼,林凇被喊懵了神,片刻后才费力地推了推紧紧扒拉着自己不放的人:“起……来!”
的身体好似一座山,没用多少力身体运动过量的各处便开始频频发出警告。
林凇也被折腾得彻底清醒了过来,感觉到圈在腰上的力道明显紧了紧,顿时知道眼前人就是故意的,但也拿他没办法。
林凇顿了顿,道:“我饿了。”
指令输入正确,下一秒江述维就睁开了眼睛:“饿了?”
林凇点点头。
江述维翻过身,伸长了胳膊不知道从柜子的哪个地方摸出了还剩半袋的营养液。“先垫垫?”
林凇倒也不挑,就着营养液喝了几口,便推还给他。
江述维拧紧了盖子放了回去,翻了回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食饱餍足的眼神里没了之前饱含侵略性的占有欲,只用眼神描摹着心爱之人的眉眼,也觉得开心。
林凇被那样的眼神看得有些浑身不自在,正想要转过身去,的身躯骤然压上——
还未缓过劲来的身体当即发出几声悲鸣,来不及挣扎,林凇便再次被人纠缠住身体抱在了怀里。
六天,日日夜夜纠缠着训*出身体的条件反射,似乎还未完全从四肢百骸间消褪,林凇心上一凛,开始时声音几乎在发颤:“要,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