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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个名字,喉咙仿佛烧了起来,面上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惶恐。
她跟在意大利的酒店里狭路相逢,见面的那一刻,她吓得双膝发软。她并没有忘记上次遇见时,他放走了,却把她关在了暗无天日的古墓里。
她有五百年前的那笔旧账,又三番四次伙同和谋杀,教唆他们把封住,这次她真的逃不掉了。
她面上显而易见的绝望让感到尖锐的心寒,尽管在为数不多的几次碰面中早已习惯了她的恐惧,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地感到悲哀。
他渴望平静地走到她面前,温柔地告诉她他不会伤害她,然后他们或许会到咖啡厅坐坐,告诉她那都已经过去了,他只想为五百年前的旧怨清帐。
而他正是鼓起勇气这样做了的。
但当他努力调整面部表情,使它更无害温和,并一步步缓缓靠近时,她颤抖着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死了,和用木桩杀死了他。”
就是在这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寒冷的冰。他们如同站在雪原中央,冻得瑟瑟发抖。
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惊得浑身一震,他飞快地瞬移到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死死盯住她惶恐的眼睛,咬着牙关低吼:“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怎么了?!”
盯住目龇欲裂的,清晰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她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很好,他暂时不会有心情杀她了,对吧?这证明她还有机会逃跑。
她被扼住脖子,几乎喘不过气来,艰难地呼吸着,抿抿嘴唇,颤抖着说:“我在神秘瀑布的眼线告诉我,为了找,要……完成猎人地图,所以她想设计杀死以断绝一整条血脉……现在看来,他们成功了。”
如遭雷轰电击。
他的大脑‘嗡嗡’作响,始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和死了,死了,……他那任性的,残忍的小弟弟。他的家人。
他感觉得到眼睛的刺痛,痛的像针在扎,但他犹自在极度的震惊中,他不相信。
他猛地松开手,被一下摔到了地上。
他转着圈自说自话:“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就在那里,他不会允许他们这样做的!也不会!”
“把他困在了家的客厅里,他就看着被活活烧焦,却什么都做不了。至于……她跟着由那个诡异的教授导游的寻探险队到加拿大的某个荒岛上去了,跟她的仇人们一起———您或许没有意识到您妹妹想变成人的愿望究竟有多强烈。”
拂拂身上的灰,优雅地站起来,翘起眼帘,挑起一边嘴角笑吟吟得看向神色灰败的。
但她收起了不尊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