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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饮秋将剑收了回去,声音嘶哑却温柔:“没事了。”
死士的火折子落在地上灭掉,残余的月光使得他们还能彼此看见对方的轮廓。
窗外一个脑袋探了出来,确认里面没有危险之后,笨拙地从外面翻进去,白嫩的皮肤透出醉人的红,风拂过时还带着她吞吐的酒气。
她向来不胜酒力,小的时候唐池总喜欢逗她,用筷子蘸上酒液给她尝尝,那酒不烈,却足足令她醉了一天一夜,那一整日脑袋都是晕的,除了吃饭,其他时候都是在睡觉。
及笄之后,她倒是长进了一些,能喝一杯了。
今日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喝酒,喝的还是烈性十足的,那一壶底子恐怕能装三四杯酒,她又一口吞下去,若非她睡了一觉,根本就没有力气站起来,更不要说跳窗逃跑了。
她脚步虚浮,差点被窗户绊倒。慕饮秋上前的及时,将她扶住了,看她的神色有些责怪:“酒量这么差,还喝那么多?”
“我没有喝多!”
喝醉了的唐朝朝像只发火的兔子,她越是上蹿下跳,在慕饮秋眼中便越是可爱有趣。
他凑近她说道:“我的毒还没完全压制住,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唐朝朝困得眼皮打架,一头撞在慕饮秋胸口,口中喃喃道:“那你轻点咬……”
她模模糊糊听到慕饮秋笑了两声,随后被他强行抬起了下巴。
“你干……唔!”
更重的酒气冲入她的口腔,她瞬间困意全无。
如她所言,慕饮秋在咬她,但是并不轻。他如今还不能完全压制发作的巫毒,能够保持理智已经是尽了极大的努力。如果遭难的是别的女人,或许他还无法恢覆成现在这样。
慕饮秋也不知道,唐朝朝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子,自己为什么对她与对旁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他一直偏见地以为,闺阁女子胆小懦弱。如他所以为的,唐朝朝也并不胆大,但她坚强,她在一次又一次的恐惧中成长,一次比一次更加勇敢。
而他,却躲在自己的龟壳之下,尚不敢伸出头,更不敢抬起脚。
他吻得很深,几乎想要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去。
醉酒的唐朝朝完全提不起力气去反抗,她双手扶在身后的窗沿上,差点从屋里翻过去。
慕饮秋这才停了下来,两绺头发散漫的搭在他额前。
听他轻轻问道:“醒了么?”
唐朝朝埋怨地望着他,也不在乎慕饮秋方才做什么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我走不动。”
“那便是还没醒。”他说话间又要弯下身子,被唐朝朝一巴掌盖住脸推了回去。
她咬了咬下唇:“我自己走还不行吗?”
慕饮秋吃了个闭门羹,心中堵得慌。但是理智告诉他,他已经逾越了那条红线,不能再任由自己的私心掌控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