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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翻到酒吧同事群时突然发现有个链接。下面以黑鸦为首的几个shabi正在“哈哈哈”,搞得我以为是搞笑段子。
搞笑就搞笑吧看看也不错,点了两次没点开我就在群里问这是什么。
黑鸦:本地新闻啊小岛,笑死我了,你快看。
我说我打不开。
黑鸦发了段语音,我皱着眉点开忍住头晕穿裤子准备下床。语音听到一半,我一脚踩空,整个人结结实实摔在了地板上。
“……就有个人去接侄儿放学,那个外校,你知道吧,贵族学校嘛,然后看见几个人扯着一小男孩儿往车里塞。旁边没人管,结果那人大概正义感爆棚了哈哈哈哈以为是bangjia,冲上去要制止,人家车里直接下来个西装哥说是小孩儿他爹,还给他看了身份证哈哈哈哈哈……他回头一琢磨好像是这样啊,爷俩儿都姓裴——你说谁还在学校门口玩bangjia啊,笑死我了……”
操,好痛。
我低头一看,膝盖磕破皮正在流血。
心里完全空了,根本顾不上伤口。
但我好歹感觉得到痛,坐在地板上想撑自己一把,没起得来。闷哼一声,我想从床边捞手机喊这shabi别笑了,喉咙紧得很,好像掐着嗓子发不出声音。
手机播放完黑鸦的语音自动继续放下一条。
都他妈是笑声。
都他妈快乐,都他妈在嘲讽新闻见义勇为,都他妈清高!
姓裴。
姓裴!
裴嘉言被绑走了!
操。
我忘了自己怎么爬起来的。
强行平静已经失效了,我试着默念生活还要继续但动作压根儿不听使唤。我头痛,膝盖痛,心跳前所未有的快而且手一直在抖。站不稳,小腿抽筋,一路靠着墻爬到厕所勉强洗了个脸,差点跪在洗脸臺前起不来。
我居然还有空想:幸好裴嘉言没看见,不然他哥丢脸丢大发了。
漱口的时候玻璃杯的豁口把手掌也划破了一道口子,有点深,我开了水龙头冲凉水,看着红血丝混在干凈透明里流入下水道。
这样一直冲下去会不会失血过多?
“死”字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并且挥之不去。
我不是个特别乐观的人——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乐观的人——只能靠想裴嘉言才用尽全力关了水龙头去拿医药箱给自己包扎。
裴嘉言被他爸带走了,裴嘉言去学校被他爸带走了。
到底是不是被骗去学校的?
我为什么没有跟去?
陈屿你他妈有病吧你放裴嘉言自己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