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仅仅是车祸,更麻烦的是其中有个伤者被查出患有(中东呼吸综合癥),附院已经进入一级防范阶段。
现在不能确认是不是变异性的,如果是,传染起来会很快。沈砚微微皱眉。
赵嘉林问:会怎么传染?
人与人之间交叉感染,一个喷嚏带出的唾液,或者汗液血液。沈砚转头看着赵嘉林,认真叮嘱:所以等下你送到附院三岔路口就行了,没什么大毛病这几天暂时别来医院里面。
赵嘉林看他一眼,有点担心。他打了转向灯,进入附院所在城区主路:这么严重?你这几天都得呆在医院吗?能不能请假出来?
沈砚微笑:这怎么可能,医院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想了想又说:你还记得非典吗?
赵嘉林笑了:怎么不记得,学校都停课了,我妈怕我去外面被传染,在家关了半个月。
我爸妈都是呼吸科的医生,那时候他们全部封闭在医院里面工作,连遗书都写好了。等非典结束后,我妈带着我爸的遗书回家了。沈砚淡淡的说。
赵嘉林满脸惊愕,顾忌着前面红绿灯没敢扭头。
在他心里沈砚是个把自己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的人,他一直以为这样的男人必定有个慈母严父的和睦家庭。
谁知和他一样,甚至比他更早体会失亲之痛的残缺。
沈砚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笑:没关系,很多年了。我在踏入医生这个行当前就知道会面临什么,毕竟家里有位先驱者。这些事我们不面对,你们这些普通人又怎么办呢?到了,你靠边吧。
赵嘉林听话的把车停在路边,沈砚跳下车朝他挥挥手:路上小心。
说完转身朝附院大门跑去,步伐坚定一往无前。
像个奔赴战场的战士。
沈砚在值班室穿好衣服带好胸牌,刚进医院大厅,乱糟糟的声音哄杂扑面。有女人和小孩在大哭,有护士推着担架在喊让开,大理石地面不知是几个人的血蜿蜒一路。
大概是沈砚自带医者的沈稳气质,好几位病人家属主动围上去七嘴八舌的问话。
医生你快看看我老公,头上好多血还头晕一直都没人管他!
医生你先看我孩子他都叫不醒了!
一个中年妇女拉着她呻吟不止的丈夫往沈砚跟前凑,另一个抱着四五岁男孩的年轻妈妈被挤开,满脸焦急。
沈砚迅速查看了下满头血男人的伤口,又拨开夫妻俩到孩子的身边检查了他的瞳孔和脉搏。
沈砚检查完孩子立刻叫住路过的一个护士:普外的王主任在哪儿?或者谢主任也行。
王主任在做急诊手术,谢主任好像在急诊门诊那里。护士抱着一大袋资料,丢下一句话要走。沈砚拉住她,指着那两夫妻说:请带他们去急诊三室先处理伤口。
中年妇女嚷嚷起来:我老公那么多血,你随便看下就行了?
你丈夫是皮外伤,头晕是因为脑震荡造成的,再不处理伤口血流多了就不好办了。沈砚锐利的眼神直视过去,中年妇女似乎也不好意思再抱怨,拖着老公跟着护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