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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切黑画家3
不防备,被推地一个踉跄,加上路面实在是不平,他脚踩到大石头,脚一扭摔倒在地上。
“啊!”
从嘴裏溢出痛呼,手肘和膝盖磕在地面石头上。
沈昱城冷眼旁观自己的所作所为,看到狼狈地摔在地上,甚至嘴角地笑容更肆意危险。
他毫无遮掩地暴露出了本来的自己。
他蹲下来、询问:“疼吗?”
疼得五官扭曲,反嘴吼去:“你说呢?!”
他从小娇生惯养、身娇肉贵,磕了碰了都要撒娇哭喊半天,现在没哭但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被石头划破的地方渗出血红,他生得太白了,以至于伤口特别明显。
沈昱城对他充满怒气地反问不置一词,手指用力按在他膝盖伤口处,疼得伸手打他,却被对方一只手控制住。
挣扎无能地小绵羊,哭喊着看着膝盖被按地流出血。
做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问他:“疼吗?”
被膝盖疼痛折磨,直抽冷气,一时没法回答沈昱城的话,用他那双杏眼瞪对方。
他的瞪眼没有任何攻击力。
沈昱城凉丝丝警告:“记住现在的疼,离他远点!”
还没说什么,先看到沈昱城又抬起了手,刚才的疼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忘记。
条件反射用力去推开沈昱城:“滚开!滚!”
沈昱城被他推倒在地上,手心划在地面锋利石头上。
简司清、裴厉同摄像师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裴厉快步跑向,简司清紧跟其后。
近了才看见膝盖正流血。
“司清,他……”看到简司清委屈地不行,第一反应就是找家长告状。
他话说到一半,裴厉已经蹲下来把他拦腰抱起,直奔山上。
以至于后面的话,都淹没在风裏。
简司清去看沈昱城,他已经自己站起来,双手背在后面,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哥哥。”
简司清严厉:“手给我。”
“哥哥,我手没事。”
简司清:“我不信。”
沈昱城在藏伤口这件事情上是有前科的。
他们是在高中认识的,那段时间沈昱城过得很不好,总是会和很多人打架,往往势单力薄被欺负的都是他。
他经常三天两头带伤,有伤还会躲着简司清。
“给我。”简司清态度强硬。
沈昱城拧不过简司清,最后还是把手伸了出来,好在他手心只破了点皮,连血都没流,简司清松了口气。
“我和刚才不小心踩到石头。”他同简司清解释,浓烈地愧疚混杂着担心:“都怪我,扶着我,才会摔伤。”
他拢拉着脑袋,额头几乎抵在简司清肩膀上。
简司清伸手抱住他,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放在男人后脑上安抚。
“跟你没关系,这么大了怎么还把错事拦在自己身上。”
“哥哥…”呜咽地声音带着哭腔,“本来就是我的错。”
“我说不是就不是。”
沈昱城:“嗯,哥哥你真好。”
简司清问:“你还能走吗?”
“哥哥,我说了谎话你会原谅我吗?”沈昱城反问。
简司清疑惑挑眉。
“我脚伤已经好了。”沈昱城同简司清说话的时候,声音裏总是带着软软地怯懦,“我想和哥哥住一起。”
他像一只可怜兮兮地猫咪,冲主人叫的时候是讨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