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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修养几日后,孟于盼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
这次伤的比上次重多了,虽然都被屏蔽了痛觉,可伤口要愈合还是得靠自身。
这被箭刺的穿透伤,不仅伤口深,而且容易失血过多,不然孟于盼也不会昏迷那么多天。
不过阿良好好的,她就放心了,毕竟这不是她是世界,她完成任务就能回去。
可阿良不一样,他的命只有一条,若是死了,就什么也没了。
孟于盼正在床下活动胳膊,小柏从外面进来,手上还拿着王叔之前给他买的羊毫笔。
“姐姐,你要的纸笔我拿来了。”说完,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她。
接过东西放到桌上,揉了揉他的脑袋。
小柏一脸享受,问道:“姐姐是要写什么吗?”
孟于盼拉开凳子坐下,将纸铺开压好,用笔沾着墨,回道:“是呀!小盼姐姐要给家里写封家书。”
此行少说也需要一个礼拜,这么些日子没个消息,双姐怕是会担心死。
举起笔刚要落到纸上,她顿住了。
小柏看她迟迟不落笔,笔尖的墨都要滴到纸上,有些心疼。
开口道:“姐姐怎么还不写?”
孟于盼内心暴躁,她也想写啊!可她只会写简体字啊,怎么破?
把主意打到小柏身上,“姐姐想看看小柏的字写的怎么样。”说罢,把笔塞到他手里,又把位置让开。
小柏听到这话,刚刚那对纸的心疼一扫而空,爬到凳子上,坐的板板正。
孟于盼成功忽悠单纯的小朋友,帮她写完了要寄给双姐的家书。
又拜托王婶上街寻了一家飞鸽铺子,把信寄了出去。
寄完家书后,便开始筹备去绍坊的事,这些日子又找王叔仔细研究了下万宝阁是何来路。
听说是宫里那位不受宠的十皇子殿下的产业,说是他的,可这账到底进不进他口袋可就无从得知了。
毕竟母亲只是一介宫婢,自己也没本事,这宝阁还是他十岁生辰时圣上赐给他的。
宫中之事虽不能肆意议论,可这十皇子是上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劲贬低的人儿。
百姓们也就拿来做了饭后谈资。
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一眨眼,就到该出发的时候。
“哎呀,春妮,你这是做什莫,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塞的这些我吃不完。”王叔看着王婶死命往车上塞粮食觉得好笑,又有些感动。
孟于盼与阿良已经早早上了车,坐在最里侧,看着王婶一点点把车填满,也有些无奈。
女人都是这样的吧!譬如双姐,譬如王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