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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玖瑜捂着小腿肚,沈默不语,只在心里骂御培,她不知道羽泽澈何时发现她被御培的嬷嬷带来星痕宫施私刑,万一羽泽澈以为她还在山庄,下了朝就赶往山庄,那她的情况将会更加不利,还不说少说话,别惹御培变得更疯。
“本宫要你双膝下跪向我道歉!”
“敢问娘娘,民女所犯何错?”
御培这次只打云玖瑜的膝盖,非要将她打得双膝跪地才满意:“若不是你这妖女蛊惑殿下,殿下为何会在大婚之夜返回山庄,而且迟迟不与本宫行周公之礼!”
“大胆妖女!小桃,掌嘴!”
“随你!”
小桃闻言,从御培身旁走至前面,边走,边用右手打自己的左手手心,似乎在衡量到底该用几成的力度掌嘴方才合适。
云玖瑜双膝受伤颇重,不得已跪着,但她哪怕跪着也是挺直胸膛,任由小桃地的掌近在咫尺,她也不躲闪,对小桃那张狰狞的脸放声大笑,楞是硬扛,火辣的疼痛霎时扯得她的太阳穴都在疼。
“你还手?”
御培眼疾手快地握着藤条往云玖瑜的后背使劲抽,直到后背血肉模糊地与纱衣粘连,云玖瑜疼得再也无法挺直胸膛,向前弯着腰,不断粗喘。
“方才不是伶牙俐齿么,如今被打几下就乖了?真是一条好狗。”
云玖瑜依旧不吭声,下唇咬出血痕,抬头倔强地瞪着御培。
“来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呵,”云玖瑜轻蔑地哼声,“你以为你是阎王?”
下了朝的羽泽澈不知为何忽觉心绪不宁,兴是太记挂云玖瑜罢了,脚步一转,本想换套衣裳再回逍遥山庄的他径直绕开星痕宫。
御培鄙夷地打量疼晕过去的云玖瑜,唤了嬷嬷进来,与小桃一同将云玖瑜拖进她的寝殿:“看住她,我要慢慢折磨她,不然哪够好玩。”
御培神清气爽地哼着曲儿沐浴,方才她註意云玖瑜着一身墨衣,以为这是羽泽澈的喜好,于是她让小桃为她换上剑锋紫的裙裾。
当羽泽澈在山脚偶遇羽泽奕再赶回星痕宫的偏殿时,她正巧行至庭院,背对着羽泽澈翩翩起舞。
纤柔身段,深色裙裾,青丝束起马尾模样,水袖随舞摆动,如流水缓动,又如飘然若仙。
即使没有乐曲,依旧舞得万分投入,只见纤腰轻摆,青丝摇曳,脚步轻挪,莲花碎步,分花拂柳般的飘然洒逸,又轻轻旋转,裙裾散开,举手投足间有如轻风拂柳般婀娜多姿,时而侧身后扬,时而舞袖长舒,时而旋转迭步,时而倾身跃起。
微风抚过,抚落一片的雪白垂丝海棠,好似绒绒暮雪再次缠绕天地之间。
一如云玖瑜半年前戏雪起舞。
舞终,羽泽澈以为是云玖瑜,他张开双臂,迫不及待地快步走上前。
御培站在一地的海棠之中,剑锋紫的裙裾与雪白的海棠互相呼应,很是好看,听到着急的脚步声,她欣喜地回眸,笑得甜蜜:“殿下,你来啦。”
羽泽澈满眼的喜欢瞬间只剩下厌恶:“为何是你!”
“是殿下让我住在偏殿,为何不是我?”
羽泽澈怔住:“培妃言之有理,几日不见,培妃可是越发爱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