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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金安!”
等陛下看清那俩人的脸,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其中有一个是她的便宜孙女爱新觉罗紫薇,陛下阴着一张脸到:“哀家到是想金安,不过看着自己孙女和个侍卫拉拉扯扯牵扯不清还怎么安!”
一旁的福尔康睁着大鼻孔就开始咆哮:“太后!臣不是侍卫,臣是御前侍卫福尔康。”
武皇陛下看着他的鼻孔有点泛恶心,福尔康?这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陛下又想了半天才从角落中扒拉出一点印象,这个福尔康大概是大学士福伦的儿子?
呕——一旁的念元公主又呕了一声,直接呕出了一汪食物残渣,福尔康嫌弃的看了眼,然后挪了挪身子。
陛下慌了,“来人,快来人传太医!”
等几个小太监叫来太医,念元公主也在宫女的搀扶下回了慈宁宫,陛下忽然想起来福尔康那嫌弃的眼神,于是吩咐道:“让福尔康把假山那边打扫干凈,让他用自己的衣服擦干凈!”
半个时辰后,太医终于诊出了结果,念元有喜了。博尔济吉特额附乐傻了,抱着念元就转了几个圈。这是他们夫妻的第一个孩子,俩人年纪都不小了,虽然感情好,但是没有孩子却一直是一块心病。
陛下也摸了摸眼泪,这么多世,她放不下的只有太平,所以爱屋及乌,对自己每一世的女儿都是疼到了骨子里。
五月份,干隆突然来了性质要去南巡,陛下难得出去一趟,自然要跟着同去。又听说弘昼也去,便去弘昼府拉了恭太妃颂芝同去。雍正死后,武皇陛下念着颂芝的情,将幼年丧母的弘昼过继给她,弘昼长大后,便把颂芝接出皇宫回府奉养了。
“娘娘这气色好的,我都快不敢认娘娘了!”颂芝自打出了皇宫,性子也活泼了,又觉得自己前主子性子改了不少,私下里也敢开开玩笑。
“哎呦,我看妹妹你过得更舒服,这年轻了可不是一两岁!”武皇陛下也乐意和和睦睦笑笑闹闹的,谁也不是天生就该不得展眉的。
笑完,颂芝敛了一脸笑,露出张严肃中透着八卦的脸指了指前面干隆坐的马车,那马车里装着的是干隆和新的宠的巧嫔,也就是之前的燕答应。
“我那几天就听弘昼说宫里有个新得宠的小主,据说来历不清不白的。”
陛下气定神闲的嘬了口茶,“连包衣都不是的汉女,能翻出什么花来,敬事房那边可是不许留的。”这里说留,自然是指每次侍寝完灌一碗避孕药。
恭太妃点点头,心里也没当个事,她自己也是麻雀变凤凰。
“不过,这宫里多了个格格,弘昼给你说了么?”
颂芝楞了下,这事弘昼还真没说,“哪位又生了?难道是延熹宫那个?”话里话外透出的不屑能把马车顶开了,宫里谁不知道延熹宫盛产格格。
陛下抠抠指甲,没想到干隆这么不想让紫薇大白于天下啊。不过这八卦不说说心里难受,反正颂芝也是个可信的,于是便这般那般那般这般说了一通。
颂芝听完惊得目瞪口呆:“十八岁?难道是孝贤皇后那时候?”陛下掐指算了算,点点头。恭太妃猛的捂住嘴,把勾起的嘴角盖在手指下面,“那长公主可不得恨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