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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回神,听他又提起愿望的空头支票,并不当什么。
“我是真的先答应别人了,他让我不能满足类似这样的愿望,我答应他在先,所以……”
吴邪一怔,他?说的是谁?难道是指闷油瓶?
“你说的他,是指……张起灵吗?”吴邪并不太习惯这样称呼心里那个男人,那毕竟不是专属他个人本身的印记,但如果说闷油瓶,或许羊神会听不明白。
“嗯。”羊神点头,伸手摸摸吴方才被踢到的地方,吴邪只觉有什么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落到自己脸上,带来一阵清凉,跟着是一股暖意,残留的痛感完全消散了,连因睡眠不足而盘旋在头上的昏沈也不翼而飞。
他看看羊神的手,那就是一只普通的手,和自己的没两样,居然有这么神奇的效果,这小东西当真是神?
大毛吐吐舌头,把头放在吴邪腿上,紧挨着羊神,羊神没有挪开身体,也没有表示出半点儿反感的样子。
“你其实不怕狗?”吴邪看着他俩,疑惑的问。
“不怕。”羊神得意的笑起来:“但我讨厌你拿任何东西威胁我,装作怕它的样子,就有机会教训你,不过我没想到你会自己过来打开包……刚才那下可能有些重。”
“大毛也受不了那么重的啊。”
“但是狗的反应比人快,它能躲开,你就不行了……”
“好吧,我以后不威胁你,你就在我家好好呆着吧。”摸摸他的头,手指从大角上划过,吴邪突然觉得这羊神也挺可爱的。
一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吴邪餵完狗,进厨房做饭的时候,脑子里始终回想着羊神刚才的话。
照他那么说,因为闷油瓶和他有约定在先,所以不能满足自己类似“让闷油瓶回来”的愿望,为什么?闷油瓶为什么让不让他满足自己这种愿望呢?因为青铜门里的时间还没到,他不能脱岗回来吗?
大概,这就跟上班一个道理,没到下班时间,他就不能打卡走人。
这班一上就是十年,够呛的……也不知闷油瓶的老板究竟是谁?
等等,如果这种愿望不能满足,那我换个愿望有戏吗?换个什么好呢?
胡思乱想间,吴邪做好了饭菜,招呼羊神来吃,小东西飞速爬上椅子,捧着碗埋头猛干,吴邪则是细嚼慢咽,浮想联翩,等他想再夹块儿肉时,发现盘里最后一只鸡腿正被羊神抓在手里,旁边的一大碗糖醋排骨也见了底,啃下的骨头堆起老高。
“嘿,我说你……”吴邪失笑:“你明明是羊,怎么也吃肉呢?”
羊神抬起头,瞥吴邪一眼,看向客厅茶几上的点心盒子,悠悠道:“你明明是处男,怎么也吃老婆饼呢?”
这……这家伙!吴邪又好气又好笑,他早已领教过羊神的伶牙俐齿,也知道斗嘴的话,自己怕不是丫的对手,不过每次都给他抓住痛脚嘲笑还是很不能忍的。吴邪怎么说也是个事业有成的大男人,又这把年纪了,每天给人“处男处男”的,老脸发烫,祖宗无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