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当它确确实实发生了的时候,傅挽月只能默默的骂一句“卧槽!”然后睁开眼睛。 “小姐?小姐你怎么还在睡,相爷已然在前厅等了老半天了。再不过去,奴婢又要被罚打板子了小姐。” 这声音听着陌生,不是勉儿……可是她都已经死了然后又活了,傅挽月觉得,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接受的了。 “来了。”她招呼了一句,然后撑着身子坐起来。猛然感到肩窝里一阵剧痛,傅挽月皱着眉手指挑开衣襟低头看了看。 右肩上,一个血淋淋的圆形伤口发着深紫的颜色!伤口上胡乱的涂了一些捣碎的草药,已然跟血迹黏在一起,她方才一动,伤口处又裂开些许,正在往外面渗出几乎黑色的血。 傅挽月心里一惊,脑袋里几个念头闪过。她默默的按好领口,侧头平静的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