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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盒子,指着里面的东西,“巧克力?”
“牙不好。”
“棒棒糖?”
“都说了牙不好。”
“那苹果?”
“牙不好那能咬得动吗?”
“行吧,”她忍着无奈,“那你想要什么?”
“你……”
我想了想,有个疑惑已经困扰我很久了,“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
“刚开学那天,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呃……”不知道心虚还是什么,她偏了偏视线,“就是觉得你有点眼熟。”
呵,这故意搭讪的手段也太低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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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前,班主任说等考完试要按成绩分配座位,一对一。
于是我给体委买了个游戏皮肤,让他认真考试,别跟我争倒数第一。
交了两天白卷后,我如愿以偿地跟何三沐成为了同桌。
什么就如愿以偿了?那明明叫命中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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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撑着下巴斜眼看她,手里的笔快要转到她脸上了,她依旧毫无反应。
这人真是个好学生吗?
上课睡觉下课抄作业。
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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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天缠着她,让她给我讲题,其实并没有听进去多少。
她快烦死了。
我给她一支棒棒糖,“再讲最后一题,最后一题。”
她从我手里拿走棒棒糖,拆开,然后塞进我嘴里,“你到底想干嘛?”
“你说呢。”
我觉得我心理开始变得有点扭曲。
陈柏鑫说他也这么觉得。
我忍不住欺负她,抢走她的书,不让她写作业,下课不让她出去玩,把她圈在课桌中间……
她总是在忍耐与爆发的边缘徘徊。
她开始对我不理不睬,隔着一条过道跟对面的何景之聊天,于是我也拍了拍前桌,是我们班学习委员,一看到我就脸红,我看着她脸上羞涩的表情,说,“来,咱们聊会儿。”
谁怕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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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彻底不理我了,我不知缘由。
她上课继续闷头大睡,以前我还会帮她盯着点老师,偶尔在她胳膊上戳一下。
现在我只想无视她,脸冲着那头闭上眼睛。
于是最后老师将我俩调开了。
“要不你俩搬楼道去?睡那儿没人管你们,坐教室里实在影响班容。”
我重新回到最后一排,她也回到了第一排。
连一个对视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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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初三我们也没再讲过一句话。
开学不久,午饭后返校,碰上她和乔若愚从宿舍楼走过来,快要迎面撞上时,我缓了缓脚步,让她俩走到了前面。
上楼梯时,看到她俩被四班几个傻.逼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