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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朗。”他按住那一线水痕,我回头,他拭去了它,以他温暖热烈的唇。
这一次他要再敢跟我说太激动开玩笑,太轻浮没节操什么的,我就一脚把他踹南海里去。
幸好,这一次他没有。
他只是圈住我,衔住我,在呼吸交融唇齿相触的地方低声回答我那苦苦追问而没有答案的问题,“是我自己想见你,和没关系。”
“我知道。”我伸开手臂,环上他的腰,“我都知道。”
只是,还想听你亲口承认。
我不知道一个已经扣得这样紧的怀抱怎么还能箍得更加用力,但我们似乎真的又靠近了一些,他顶开我牙关闯进来,我毫无抵抗甚至屈节领航。铁蹄踏破,江山易帜,漫天烟花追逐着坠落海面,我们追逐着,融化断裂在彼此舌尖。
心魔双双破茧而出,我倾尽全力都无法拦阻。
“开朗,开朗。”
苏湛摩挲我的发鬓,一遍遍地念着我名字,我闭上眼,恍然发觉,过去这些日子,他叫开朗的时候越来越多,叫或米开朗的时候越来越少,就像我眼里的他,一直是师兄,老板,朋友,那别样含义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已经辨识不清。
“苏湛。”我亦念他,附和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苏湛,今天为什么来找我。”
“怕你输太多。”
这人真是……死鸭子嘴硬……我直接往他后腰软肉掐下去,苏湛嗷嗷叫着却忍住了没躲开,“我靠掐一下得了你还掐上瘾啦……你再掐我不说实话了啊……来手放好别乱动……”他等我重新抱住他了才笑着亲了亲我嘴角,“没为什么,就是突然特想见你。”
“好再占我便宜?”
“冤枉啊,这回明明你也占了我便宜好吧?”
“苏湛我正经问你话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
我板起脸和他对视,他仍旧笑着,渐渐退去浮面上的玩世不恭,焰火流光下的眼睛忐忑却又清明,“开朗,我知道我现在……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再给我几天,等我回来,我给你一个交代。”
回来,从哪里回来?交代,又是什么样的交代。我没有问,不是无法启齿,是怕他难以回答,其实我不需要什么交代,甚至刚刚过去的这一吻,也便如我们头顶这一场流星雨,怎可指望它入地后还能生根发芽,来年再开。
可苏湛捧着我的脸,极认真极专註地吻我,承诺,“开朗,一定一定,等我回来。”
天知道我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不醉倒在他的深吻中,快窒息时我才推开他,温和但坚决地回答,“苏湛,不要这样。”
他微微愕然,“什么意思?”
“我不想伤害薛壤。”
说出口才发现,我和他之间,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苏湛一楞,面露讽色,“没有我,你就不伤害他了吗?”
我扭头看着海上焰火,抿嘴不言,苏湛扳过我的脸,“开朗,不要找借口,我和他没有战争,他是被自己打败的。”
“那霜儿呢?霜儿也是咎由自取?”
面前的男人凝滞数秒,涩声说道,“我会跟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