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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鲨鱼!花湜被这样一点也不符合小说故事情节发展规律的答案给雷到了。
她本以为那会是一场惨烈的车祸,或者是一场无奈的疾病,没想到,竟是这样……
花湜抬起头要去看他的表情,却被季元晴按住了头顶,更加用力地拥进怀里。
花湜感受到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头顶上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在南非开普敦,一条英尺的虎鲨……岁那年。”
花湜的眼眶都疼了,仿佛木料磨过砂纸的嗓音,短短几个字饱含着怎样的血腥惨痛。
花湜忽然想起探索频道里上演的鲨鱼袭击人的场面,氤氲膨胀的浓稠血液和人类绝望的挣扎浮现在她眼前,吓得在他怀里剧烈动了一下,被季元晴严丝合缝地抱着,温热地手掌缓缓安抚。
“不怕,已经过去了。”鼻音不似方才那么浓重,季元晴忽然松开了怀抱,将臺灯调亮,伸长手臂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花湜抬起头,看见他从抽屉中取出个巴掌大的玻璃瓶子,晃荡了两下。
略微肿胀的眼眶露出宁静的笑意,玻璃瓶子里装着白色的物体,随着晃荡的动作敲击着玻璃瓶的内壁,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这是什么?”花湜疑惑,她有种预感,这一定是特别新奇的,她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你看,”季元晴打开玻璃瓶的盖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那是两颗尖尖的白色物体。
有大拇指那么长,形状大致是等腰三角形,看上去像是古代箭矢的尖端,雪白雪白的,三角形的两腰凑进了看竟然布满了细细密密的锯齿,往日的经验告诉她,这恐怕是某种动物的牙齿。
“这是鲨鱼牙。”季元晴揭晓了答案,“当时留在我腿上的。”
他手腕一翻,两颗尖利的牙齿就倒在花湜的掌心,花湜瑟缩了一下,仿佛是被那牙齿上的倒刺给扎到了。
花湜的手掌包裹着那两颗白森森的牙齿紧紧握成了拳,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刺痛她家元晴那半截好看的腿,竟然是消失在鲨鱼的肚子里了。
“送给你了。”季元晴又将花湜揽在怀里拍了拍,“这也算我的战利品了,谁能从鲨鱼嘴里拔出牙来?嗯?”
花湜抬起头,看见那如日光照耀下的雪山一般,明媚温暖的笑容再次回到了季元晴的脸上,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他们的关系,又进了一层吧。
沈默了一会儿,季元晴忽然问她,“你上个月……小日子什么时候来的?”
花湜楞了楞,老脸涨得通红,看见他郑重其事的表情,还是小声回答,“上个星期刚过去。”
季元晴皱了皱眉,“不是安全期啊,刚才咱们什么保护措施都没做。”
“啊?”花湜呆楞了,这就是和医生上|床的好处吗?还帮她算安全期。
季元晴的面色凝重起来,“我去给你买药。”说着就要掀了毯子下床。
花湜赶紧拉住他,“明早我自己去吧。”大晚上的,他的腿又不方便。
“不行,哪有让女孩子自己去买那种药的?”季元晴不为所动,坚持要去。
花湜心里暖烘烘的,“要不咱们一起出去逛逛吧。”
“好吧,那你先去洗一洗,”两个人身上的汗已经干了,还是会觉得黏黏的。季元晴扯了扯毯子,往床头上靠了靠,推了推花湜的肩膀。